在他错愕地看着我时,我道:“沈最,我跟你们沈家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后,我转身离开。
沈最愣在原地,失魂落魄地盯着地面,久久无法回神。
15
回家的车上,周漾将那张***交给我,“这张卡本来就是裴总给您的,他怕您不舍得花钱,就让我拿着,您看中什么让我买什么。”
“不用不用,谢谢你,麻烦你把卡还给他。”
拒绝的话刚说出口,手机便响了。
裴肆的视频打了过来。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漾,他低头一笑,然后转过头看向前面。
接通视频后,裴肆的镜头晃了晃,然后对准了自己的脸。
“逛完街了?”
“嗯,你在工作吗?”我问。
“嗯。”
“那个,那套珠宝……”
他不以为意,淡淡道:“没关系,我会给你更好的。”
我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要,我的意思是那套珠宝是你给我定制的,可惜被人买走了。”
他不屑一笑,“一套首饰而已,有什么可惜的。”
“那些钱我不要,让周漾还给你。”
听我这么说,他并未生气,认真道:“你拿着吧,如果不是你,他们也不会为了面子高价购买。”
“可是……”
他继续道:“一个女人,应该有自己的资产,有了资产,才能事事自己做主,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依附于任何人,更不用为了生活讨好别人,你虽然跟我结了婚,可你还是你自己,并不会因为你是裴肆的妻子这个名头就失去了你该有的光芒,你是时漫,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再说,如果哪天我们离婚了,你有了自己的资产,是不是也能理直气壮地把离婚证甩到我脸上,然后潇洒地离开,而不是像从前那样,卑微地依附于别人生活。”
他的话让我震惊许久,自我怀疑地问:“我真的可以吗,拥有自己的资产,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依附于任何人……”
“没有可以不可以,只有你想不想。”
我**热泪,激动地点点头,“我想!”
挂了视频后,我接受了那张卡。
晚上,裴肆回来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抬手用拇指轻轻**了一下我的眉眼,“哭了很久吗?”
我摸了一下眼睛,“很肿吗?”
“眼眶都红了,眼睛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