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庶妹裴画秋买通抬喜轿的轿夫,将我绑进最下等的窑子**而死。
死后,她将我分成七处**,剖出我腹中四月胎儿炼化。
满京传出我与人私奔的谣言。
青梅竹**夫君谢将时大怒,撕毁婚书迎了庶妹为妻。
父亲被我气死,兄长痛斥我辱没门楣,将我划出了族谱。
直至五年后,庶妹怀孕时被**缠身,神医都束手无策。
谢将时悬赏千金驱邪,终于有个老道背着桃木剑进了府。
可他只算了一卦,转身就走。
谢将时却恼怒提剑拦住他:
“放肆!哪儿来的江湖骗子,骗人骗到侯府来了?”
“画秋乃上京皆知的善人,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竟敢胡诌她造了杀孽被鬼魂缠上!”
剑尖脖颈上,老道却丝毫不慌。
“老朽从不撒谎,缠着侯夫人的鬼魂足足有两人,且冤死的一大一小,正侯爷您的发妻和孩子。”
……
“闭嘴!”
谢将时愣神后,声音猛地颤抖发紧。
“我何时有子嗣了?我的妻子自始至终只有画秋一人!”
我飘在空中盯着他,看着他急于否决的样子,心里阵阵苦涩。
当初我与谢将时是奉子成婚。
那时他身中情毒,是我、闯入了厢房救了他。
那一夜,我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府中下人闻声一片嘀咕:
“侯爷成婚五年,侯夫人如今才怀上孩子,那鬼胎是哪儿来的……”
“嘘,别忘了五年前那位逃婚的裴大小姐!”
谢将时也记起了这事,面色陡然沉下。
“谢侯爷。”
老道声音缥缈:
“这小鬼是被生生剖出来的,用邪术炼成了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