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魔尊宠幸才能留下的烙印。
这样的颜色,只有夜夜笙歌才能做到。
我大脑一阵阵发晕。
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大婚后的日日夜夜。
谢烬辞重欲,但每次与我**都极为克制。
他口口声声说怜惜:“昭云,你如今身子不好要多卧床休养,为夫是心疼你。”
我傻傻地信以为真。
却没想到他每次半夜离开都是为了跟柳清清私会!
心脏撕裂般的疼。
我不再看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只是艰难捞起被扔在水里的孩子,用体温去暖他冰冷的手脚。
对于谢烬辞来说,他或许只是承载仙骨的容器。
可他却是我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孩子!
冰水浸得浑身疲软,喉间腥甜上涌,我无力地合上眼帘。
昏迷的最后一刻,只记得抱紧怀中幼子。
再次睁开眼,只见柳清清眉眼含春,轻轻为我拭额。
她衣襟大敞,走动间露出胸前**红痕。
端起瓷碗来喂我,好似仍是我的好妹妹:“姐姐,你受苦了。”
“我特意为你煲的灵芝,你快尝尝。”
怀中没了孩子温热的小身体,我心中不安翻涌。
死死攥住钳住柳清清的手腕。
嘶吼道:“我的孩子呢!”
她一惊,手一松,瓷碗炸开。
下一瞬,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