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淡声道,“知道了。”
“此事,莫要声张。”
云起低声应是,陛下素来忌惮太子的威信。
如今看来,陛下许是想趁此除掉太子,也为未可知。
天家素来不讲亲情。
云起默默同情了一把太子。
再次抬眸的时候,江砚舟已经出门了。
沈宁今日起了个早,本打算去寻南溪。
但到了悦己阁后,听到下面的人说。
南掌柜昨夜捡了个男子,送到医馆里去了。
沈宁微微诧异,看不出来,南溪还有如此助人为乐的品德。
沈宁没见到人,回到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江砚舟在她的院子里。她看了一眼,他旁边的芍药。
满园的芍药花,竞相绽放,香气四溢。
她院子里何时多了这些花?
她定神看去,云起正替她将花搬了进来。
这是江砚舟弄来的花?
沈宁小碎步跑了过去,“世子为何突然送我花?”
江砚舟取过披风,替她系上带子。
“春日虽然晴暖,但外出还是要多添一件衣裳,不然受凉了,又不肯吃药了。”
“你怎么知道我讨厌吃药?”少女嗓音甜软,杏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江砚舟却像是被问住一般。
他要如何告诉她?
他曾做过一个甚是荒唐的梦?
梦里他曾因为她不肯喝药,用尽百般心思,最后还把人压在书案处亲吻……
江砚舟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越是临近婚期,他梦到沈宁的次数就越多。
但梦境里的她,脸上总是覆盖着淡淡的忧愁。
但梦境里的她,真的好乖。
每次都会任凭自己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