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听话?」
我低头摆碗筷。
「没有多少钱。」
他嗤笑:「那就是贱。」
我手指一顿,没有反驳。
他最讨厌我这样。
不哭,不吵,不顶嘴。
像一团没脾气的棉花。
有一次,他连续三天没睡。
医生说必须吃药。
我端水进去,他坐在床边,眼底全是***。
他忽然问:
「许知微,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我怔住。
没有。
福利院的小孩,连喜欢一件新衣服都要藏起来。
因为表现得太喜欢,就会被抢走。
我还没回答,他已经笑了。
「你这种人,应该不懂喜欢。」
「你只懂活着。」
我把药递过去。
「先吃药吧。」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到我骨头发疼。
「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怜?」
「每天看着我发疯,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说:「没有。」
他甩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