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正对着男人的沈淮晏,共情地蹙起眉心,扭了扭自己的膝盖,“好疼。”
确实疼,五十多岁了,一把老骨头活到今天,没想到能被两个毛小子骑头上。秦海辉还没缓过劲,一束白光晃过眼,那把尖锐的小刀劈开空气,精准扎到撑在地上的中指上!
手指刺穿,骨头断裂,冒出**的鲜血。
“嘶——”沈淮晏晃着幸灾乐祸的蓝发,“好疼啊。”
秦海辉额角青筋暴起,手背锥心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至全身,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滚。
“我**……得罪你了吗?”秦海辉不装了,恶狠狠地瞪着蹲在他面前的红发少年,“薄凤池,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话一出口,一旁冷漠观戏的人指尖动了。
一句话,骂两个人。
这老东西,完蛋了。
薄凤池笑意加深。
“秦经理,”薄唇慢悠悠地吐字,他的手却勾起肩上的黑蛇,放到流血的手背上,“你连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我很怀疑,创冀这么大一个俱乐部,你真有能力管好?”
加州王蛇很快用长尾把整只带血的手缠起来,吐着蛇信,头伸向那血源。
“你说呢?阿野。”薄凤池仰头看向冷眼的祁清野,“这老不死的,刚骂你来着,顺带给你出出气?”
沈淮晏:“……”
是兄弟,就要两肋插刀。
这薄疯子,是直接往他心上插。
祁清野无动于衷,兴趣不大:“别玩死了,不好收场。”
黑蛇越收越紧,秦海辉连那黑团都不敢看了。他怒目圆睁地咆哮:“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小崽子!等老子出去,全部把你们送局子!”
有了祁清野的话,薄凤池更加肆无忌惮,“既然这样,那只能委屈一下,把你这枯手献祭给我的爱宠了,送局子也得有证据不是?”
王蛇听懂了他的指令,开始行动。终于可以饱餐一顿,黏腻的唾液还有浓稠的血,是它兴奋的催化剂。
秦海辉看着这场景,直接吓尿了。
他弓起背,跪在地上抖成筛子,不知是吓的还是毒的,脑子出现幻觉。
“不要……我不敢了……不……不…我做错什么了!你们这么对我!”
脸上的赘肉在发抖,他想逃,但又狼狈地定在原地不敢动。
薄凤池看着他的反应,觉得有趣极了。
“秦明芝,是你女儿吧?”
秦海辉抬起布满血丝的眼:“有什么冲我来!你把她怎么了?”
薄凤池笑不达眼底:“秦经理,你知道的,我一向很绅士,不会对女人动手。既然她欺负我宝宝,那我**宝赏我的刀,就扎你身上,扎满窟窿,好不好?”
说着,他猛地拔出刀,沾着血的刀尖再次刺入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