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脸色煞白,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瞪向冯沫沫:
“你胡说些什么!”
闺蜜义愤填膺地甩出两本结婚证,丢到我妈脸上:
“沫沫没胡说,苏念语她真的做了**!”
“你看,沫沫已经跟阿旭领证结婚了,人家是正经夫苏妻。苏念语她明知道阿旭有老婆,还死皮赖脸地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给你交医药费,这花的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沫沫是有**追回的!”
六月十九日,端午节,囡囡的生日。
我妈死死盯着结婚证上的日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妈!”
我哭着伸手去按抢救铃,却被闺蜜和冯沫沫合伙拦住。
冯沫沫冷笑一声:
“**亲口说了,做**的**都该遭到报应,今天她要是不遭报应,你就不会长记性,以后还会勾引我老公!”
“死了也好,阿旭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负担你们这对贱母女的开销!”
我苦苦哀求闺蜜救救我妈,却只听到一声不屑的冷笑:
“闺蜜?我可不跟贱**当闺蜜,沫沫才是我最好的闺蜜。”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压我一头,长得比我好,成绩比我好,找的男朋友也比我好。你平时那股惺惺作态的样子真是恶心,谁稀罕你的施舍,今天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耳边嗡鸣一片。
原来我对她的照顾,在她眼里都是施舍。
原来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在她眼里我们是敌人。
不等我解释,就被两人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妈妈在病床上剧烈抽搐着。
心率仪上,她的心电图先是一阵疯狂跳动,最后缓缓拉成了一条平直的绿线。
妈妈,走了。
我发了疯般挣脱两人的束缚,抓住那把平日里妈妈给我削苹果的刀子,冲两人扑去。
我要她们给我妈偿命!
“苏念语,你疯了!”
宋齐旭推门而入,刚好看到这掐头去尾的一幕。
他怒吼着朝我袭来,不惧生死地用身体做肉盾,护在冯沫沫身前。
就在刀尖刺进宋齐旭胸口的前一秒,我猛地扭转手腕。
刀子直直扎进我的胸口,血喷得宋齐旭满脸都是。
宋齐旭痛苦地搂紧我,撕心裂肺地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