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爷爷送我上大学时买的,并不是什么名牌,拉杆已经有点歪了,轱辘也不太顺畅。
白若晴倚在沙发上,戏谑的看着我收拾着。
“嫂子,你这行李箱是古董吧?顾哥也真是的,连个拉杆箱都不给嫂子买......”
“不劳费心。”
我把箱子拉好。
“这些年你给我的东西我都列了个清单,东西我一一对过了,都在那边的箱子里。清单我发到你的邮箱了,顾辞。”
他把卫生巾摔在茶几上。
“程月,你有完没完?”
“我说完了,也该走了。”
我把箱子立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要拽我胳膊。
“你闹够了就把东西搬回来,我不跟你计较。”
我避开了他的手。
“顾辞,我没有跟你闹。”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手收了回去。
我拎起行李箱往门口走。
陈旧地行李箱轮子已经很迟缓了,此刻满屋子只剩下行李箱拖动地声音。
“程月。”
顾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脸上地耐心也随之消失了。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我去求你回来。”
我拉开了门。
“我知道。”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了白若晴的声音。
“行了顾哥,让嫂子自己冷静一下吧。我抢了嫂子的婚礼她心中有气,到时候我受点委屈,让嫂子来做伴娘好了,这样她肯定能消气的。”
停顿了片刻。
顾辞的声音传来:“都依你。”
电梯终于到了,我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其实箱子很轻,里面装了我全部的东西。
几件旧衣服,几张爷爷和我的照片,一本翻烂了的书,还有大学时候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