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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取出红漆木盒,把玉佩放了进去。

“没有送回去,今天发生了点意外。”

芍药疑惑,今天不送,难不成是想明天送去吗?

要是留在身边,难保不会被人发现。

“姑娘是打算明天去送吗?”

林婉摇头轻叹:“不送了,藏着。”

芍药轻声道:“为何?”

林婉道:“我回院子时路过玉松居,许是因为昨夜那场意外,玉松居的守备森严许多,很难瞒天过海。”

林婉打开柜门,将红漆木盒藏在黑漆描金山水图顶箱立柜的最里面。

又欲盖弥彰地放了几件衣裳遮掩。

她揉了揉眉心,换上寝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

裴砚处理完公务后入睡,竟然荒唐地梦到了昨夜的那个丫鬟。

她在低吟啜泣,柔软的青丝掩住脸庞。

遗憾的是,他没有看清脸。

可女子的身体却娇软得不可思议,一触即化。

这一刻,裴砚骤然睁开眼眸!

他眉心拧起。

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做这种梦。

一个时辰后。

刚睡不久的江渡被召来书房。

“公子,大半夜叫属下来有何要紧事?”

男人墨色的乌发半干,指骨握着毛笔,墨汁滴在绢纸上,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进来,门关上。”

“遵命!”

江渡转身关门时格外警惕。

这么晚喊他过来,绝对是有机密任务要交给他了。

谁不知道大公子是御前红人?

日理万机,夜以继日地处理公务。

能让大公子慎重对待的事,想必是十分棘手了。

江渡上前几步,看见书案上的纸张都被揉成一团。

他愣住。

难道说陛下特意交代公子阅后即焚,但是公子另辟蹊径,阅后即揉?

裴砚清了清干哑的嗓子。

“查到了吗?”

江渡眼睛一亮。

“公子原来是问这个,查到了!”

裴砚执笔的手顿了顿。

“是谁?”

江渡明白过来,公子是在询问刺杀他的人。

“刺杀与燕王府脱不了干系!”

裴砚眼神骤然冷下去,指尖点了点狼毫毛笔,冷笑一声,“燕王?”

燕王是当今陛下的兄长。

年少时酷爱骑马,致使双腿残疾,无缘夺嫡之争。

“公子想如何做?”江渡问。

裴砚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无声笑了笑,“把刺客尸体送回去。”

江渡:“属下去安排。”

裴砚顿了顿,才问:“……昨晚上的丫鬟查出来了吗?”

“没有。”江渡道。

裴砚眼眸扫过书案上的纸团,淡淡道:“继续查。”

江渡沉思片刻。

“属下觉得或许不是丫鬟,是府上其他姑娘。”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今日见过的那位表姑娘?”

裴砚微微皱眉,像是听到了笑话。

“林婉?”

江渡猜测道:“属下觉得她行踪可疑,且今日出府买过避子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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