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姑娘您不能进去……”屋内萧千宁正与陆守安说话,忽而听到院子里传来吵嚷声。
“怎么回事?”萧千宁眉头轻皱,隐约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宁宁不愿见我?”院内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周佳若。
当年萧千宁与周佳若来往亲密,特意在这院墙后开了个角门,正对着周家,也方便了两位姑娘私下往来,从小到大十来年的相处她们二人亲密无间,守着角门的嬷嬷只一看到周佳若便会将人领进来。
今日也不例外。
但是……
“不得放肆,如今这位可不是周二姑娘,该改口叫世子夫人了。”萧千宁闻声走出,见着被阻拦的周佳若弯唇笑了笑,语调冷淡开口说道。
“大姑娘,奴婢不知内情,放了周……世子夫人入内。”那看守角门的嬷嬷还以为又能讨个赏钱呢。
没想到领到了房门口就被紫竹青兰给拦下了,当下便明白是坏了事。
萧千宁温和摇头,轻飘飘的看了周佳若一眼,笑着说道:“不碍事,喜欢钻洞的老鼠那么多,怎么堵的住。”
她自石阶走下,对着紫竹说道:“该明日叫人将那洞堵了,免得惹人心烦。”
“世子夫人这边坐。”萧千宁巧笑嫣然的看向周佳若道:“我夫君在屋内休息,不便请夫人入内招待,夫人不会介意吧?”
“还是说世子夫人也想见见我的夫君,好好比对一下孰好孰坏?”萧千宁温柔的看着她如此说道。
“不……”周佳若被萧千宁这一番言辞,明里暗里的讽刺的面红耳赤,双眼涌上了一片水雾,泪眼朦胧的看着萧千宁道:“宁宁,你果然还是在怪我的对不对?”
“真的……真的对不起。”周佳若哽咽的看向萧千宁道:“你出身本就尊贵,又是伯府嫡女,既有祖母撑腰又有母亲依靠。”
“我,我真的没办法,此事已尘埃落定,你我难道就不能回到当初,还做姐妹吗?”周佳若望着萧千宁,满眼都是哀求之色。
“世子夫人说笑了,您贵为侯门新妇,日后可是要做高门主母,与我这等白身之妇可没什么好来往的。”萧千宁对周佳若的哭诉哀求无动于衷,只眸色浅淡望着她道。
“你已如愿以偿,又何必苦求破镜重圆。”萧千宁摆弄着石桌上的茶碗,声调亦是万分平和。
周佳若看着萧千宁这姿态,有些难堪的咬了咬唇瓣,暗暗吸了一口气道:“宁宁,我不想与你走到这一步,更不想看你我姐妹反目成仇,你不知道,世子爷他……”
周佳若抬眼深深的看着萧千宁道:“世子爷他一心想娶你,即便如今到了这等地步,还是对你宁宁不忘。”
萧千宁眉眼舒展,像是突然就笑了起来,有些认真的打量着周佳若,像是突然就明白了她此来的目的。
“世子爷对你情意绵绵,我只是想着……”周佳若抬眼看向萧千宁道:“你我如今都已换了亲事,这该斩断的情意也还是早早断了好,以免惹得旁人非议,宁宁你说是不是?”
“情意?”萧千宁没由来的泛起了几分恶心,脸色难看的撇开了头。
“世子夫人说话可得注意分寸,我与嘉平侯府从无往来,与谢见驰更是未曾相识,哪来的什么情意可言?”
“谁知道那位世子爷是不是犯了什么癔症,几次三番闹上陆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