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韩鸿身边,看向徐静,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甘:“徐同志,你嫁进江家后有江军长做靠山,什么时候想要机会不行,为什么偏偏跟我争?”
徐静语气淡淡的反问:“你跟江爷爷非亲非故,他靠他的人情拿到的工作机会,什么时候承诺要送你了吗?”
“我……”秦茵茵没想到,徐静会咄咄逼人地提出这种问题:“如果你不出来争,爷爷会把机会给我的。”
“你错了,爷爷根本没打算用人情,是江卿煜说想把人情用在我身上,爷爷才愿意找人帮忙的,这机会本来就与你无关。
我愿意把机会拿出来跟你公平竞争,已经是看在孙阿姨的面子上给你脸了,秦同志怎么还好意思来我面前装冤卖弄呢?礼义廉耻是好东西,秦同志不妨学一学。”
徐静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徐同志,你怎么能仗着你是江军长的未来孙媳妇就这样羞辱我呢?我……算了,我没人疼爱,没有背景,也没有靠山,被人骂不懂礼义廉耻又能如何呢?”
她眼泪滴答滴答的掉落,转身就要走。
韩鸿看着一向坚韧不拔的小白花哭成这样,心里不好受。
“茵茵你等等,”他一把拽住了秦茵茵的手臂,看向徐静言辞犀利:“徐同志,你没有权利这样羞辱别人,请你跟秦同志道歉。”
徐静笑了:“韩同志,你也没有资格要求我道歉。”
秦茵茵拉住了韩鸿,摇头:“算了,阿鸿,这不是多大的事,我在大院里被人诋毁的还少吗?徐同志只是辱我不讲礼义廉耻,跟别人比起来不算重话。”
“她可以不把工作机会让出来,但她出言羞辱别人就是不对的,今天哪怕她羞辱的不是你,我也会这样做的。”
他说着看向徐静:“徐同志,你不是市井泼妇,你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做错事情道个歉是应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