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距离,她从未想过,刹那间她大脑一片空白,盯着男人的下巴和薄唇,本能的越靠越近。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想亲。
“想亲我啊?”梁猷祖不躲不避,看着她胆大妄为的继续凑近,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的山茶花香。
许春娇猛然清醒,及时刹车才没有被男色引诱,羞红了脸颊,她轻捶对方的胸膛怒骂:“你拉我过来的!”
“下流,无耻,不要脸。”
梁猷祖欣然接受,依旧没放手,金色筹码在两人手心间开始发热:“我就没见过这样撒娇的,小白兔娇的没边了。”
他从嗓子里送出几分愉悦的笑,今天晚上真是开心啊。
许春娇红着脸咬唇,他喜欢这样的?
怎么不早说,自己暗恋这么多年算她活得久?
“见过骚的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许春娇大胆开麦。
拿到那枚纯金筹码后,她把玩了一下很喜欢,同样还能感受到上面男人残留的温度,手心莫名发烫。
梁猷祖听到这话也没生气,站起来慢慢弯腰这次换他主动靠近,男人的手轻抚女孩面具上的兔子耳朵,另外一只手撑在赌桌上。
他毫不清白的目光盯着她,若有若无的撩拨像是拨弄琴弦:“我都快骚断腿了。”
许春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人至贱则无敌了。
说别人骚,别人能骂你全家。
说他骚,他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就是,甚至还能更骚。
“你别碰我。”她已经退无可退,也推不动面前的骚男人,对方耐心的触碰让她心跳快了好几拍。
暧昧不清的错觉让人太上头,她心猿意马,又怕等会儿失控。
梁猷祖不负所望地说:“碰兔子耳朵,你敏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