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晋凛考中秀才,又中了举人,村中人才有所收敛。
今年落榜后,村户们又开始幸灾乐祸,编排起谢家的不是。
这帮忙的人都是谢晋凛在外村找的。
只有季大夫,是自愿来帮谢晋凛挑礼。
季伯见谢晋凛开了口,微微颔首。
林熹然也相当配合,主动伸手让季伯诊脉。
片刻后,季伯笃定开口:“林娘子没说谎,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这下众人彻底没了声。
谢晋凛沉默一晌,对众人欠身一礼,“诸位,李家的亲不接了。”
“答应各位的酬银,分文不少。”
喜娘气得直跳脚,“谢郎君,你可想好了结果,我看你如何向李家交代。”
“此事,我自会去向李家谢罪,还望婶子先去知会一声。”
众人心中再愤愤不平,也做不了谢晋凛的主,拿着银两自动离去。
谢晋凛一言不发,转身回家。
林熹然兄妹俩跟在他身后。
谢晋凛家住在村中西南角,穿过村子时,惹来村中人人围观。
回到熟悉的泥墙小院那刻,林熹然迷茫的心才安定下来。
家中的宾客寥寥无几,除了谢晋凛的母亲崔氏和侄女运姐儿以外。
便是村中少有几户和他们家有点来往的村妇,她们在灶房里帮衬着厨子。
院中装饰喜庆,墙上贴上了大红的喜字,屋檐下挂上了红色灯笼,门帘也换上红布帘。
比她和谢晋凛大婚那时还要隆重。
崔氏看到自己儿子带回来的人是林熹然,一脸气愤哆哆嗦嗦道:“谁让你把她带回来的,今日可是你和夏暖的大婚。”
林熹然立在原地,神色愧疚喊了声:“娘!”
崔氏当即呵斥,“我不是你娘,你走。”
林玉平心疼自己妹妹,这才说出实情:“表姨,然然她肚里的孩子还在,那可是晋凛的亲骨肉呀。”
崔氏震惊不已,许久没再说一句话,大概也明白了自己儿子的决定。
谢晋凛并没多作解释,拿出谢礼发给帮忙的几人。
片刻间院中的外人,搬着自己的桌子条凳走得干干净净。
等外人一走,谢晋凛脸色铁青对林熹然冷声道:“生完孩子,马上离开。”
“我的房间也不准再进一步。”
犹如当头一棒打得林熹然整个人都蒙了,原来谢晋凛根本就没想与她和婚。
那她留在谢晋凛的身边只有半年。
是她自己活该,她没得选择。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哪料脑中一激灵,她想到生完孩子,还得给孩子喂奶,至少也得一两年。
她李夏暖能等那么久。
按捺住心中欣喜,点头答应下来。
林玉平看不过,想反驳两句,林熹然急忙拦住。
谢晋凛从房中出来后,已换下了他那身红衣。
看他要走,林熹然轻声唤道:“相公……”
话没说完,被谢晋凛厉声打断:“住口,你我早已不是夫妇关系。”
林熹然柔声道:“那我叫你晋凛哥哥,你就成了孩子的舅,你是孩子的爹,我只能叫你相公。”
“私下叫相公,外面……”
不等林熹然啰唆完,谢晋凛已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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