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陆阳摇头,“跟上次一样就行。”
郭靖点了点头,走了。
当天晚上,陆阳去找了黄药师。
“回春丹已经配好了。”他把一个小瓷瓶递给黄药师,“明晚可以进行第二次治疗。”
黄药师接过瓷瓶,放在鼻下闻了闻。
“这里面是什么?”
陆阳把配方说了一遍。
黄药师懂医术,一听就明白了,这些药材的配伍确实有活血化瘀、温通经脉的功效。
“比上次用的那颗药丸好?”
“好得多。”陆阳说,“上次是应急之策,药力粗糙。这次的回春丹经过精心配制,药效温和持久,对夫人的身体负担更小。”
“是。”陆阳的回答没有犹豫,“直到瘀血完全排尽为止。”
黄药师把瓷瓶攥在手里,指节发紧。
“我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陆阳再次走进了黄蓉的房间。
这一次,黄蓉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走进来的陆阳,眼神复杂。
“陆郎中。”
“夫人。”
两人对视了一瞬。
黄蓉先移开了目光。
“上次治疗之后……确实好了不少。”她的声音低低的,“但这两天又开始不舒服了。”
“正常。”陆阳走到桌边,把回春丹放下,“瘀血只排了三成,剩下的还在堵着。这次用回春丹配合,效果会比上次好。”
黄蓉点了点头,接过回春丹,没有犹豫的吞了下去。
药力比上次温和得多,一股暖流在小腹处缓缓流淌。
“这次……还是不许看我的脸?”黄蓉忽然问。
“如果夫人这样要求。”
“我不要求了。”黄蓉闭上眼睛,“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陆阳愣了一下,他听出了黄蓉语气里的那种自嘲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