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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大夫。先治病,再说别的。
丘处机的效率很高。
当天下午,清璇就被转移到了后山一间清净的小院里。
院子不大,但干净。一间正房,一间偏房,有床有桌有椅,窗户透光。比那个破石屋强了一百倍。
不过,搬出来的过程不太顺利。
清璇不肯出石屋。四个道士靠近她的时候,她尖叫着拼命反抗,还伤了一个道士的手臂。
最后是陆阳出面。
他让所有人退出去,自己一个人走进石屋。
“清璇。”他说,“我是大夫,姓陆。我不碰你,也不靠近你。但你得从这里出去。”
清璇缩在角落,瞪着他。
“我不出去。”
“为什么?”
“出去还不是一样被关着。”
“不一样。”陆阳说,“外面有干净的房间,有床,有热水,你可以洗个澡。这石头屋子又冷又硬又脏,你再待下去,身体非垮了不可。”
清璇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信任何人。”陆阳说,“但你可以试一试。如果新地方让你不舒服,你随时可以回来。”
清璇看了他很久。
“你真是大夫?”
“真是。”
“你不是他们派来的?”
“谁是他们?”
清璇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沉默了一会儿,慢慢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好。我跟你出去。但你不许碰我。”
“我不碰你。你自己走。”陆阳后退到门口,给她让出了路。
清璇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石屋。走到门口的时候,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显然是太久没见过太阳了。
外面等着的四个道士和丘处机都看着她。
清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到底没再缩回去。
“走吧。”陆阳在前面带路,“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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