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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穗:“谁啊?”
谈也:“我啊。”
两**眼瞪小眼。
男人指尖从她发梢掠过,慢悠悠收回手:“回去把职务说明看一看,背给我听。”
省得让总裁再招个总裁。
唐穗:“?!!”
侧台的方程见谈也大步走来,立刻迎了上去。
上下扫了一眼,见他神色平复、眼神清明,除了脸色略白些,完全看不出片刻前的失态,便把心放了回去。
发布会临阵换将等于自曝总裁状态告急,能不换自然最好。
再怕有变数,唐穗守着舞台灯光控制区。直到方程安排的人过来接替她,她才赶回侧台,而谈也已经重新站在了**台前。
舞台灯光调得柔和,他握着话筒侃侃而谈,仿佛刚才在休息室里濒临崩溃的样子只是她的错觉。
方程紧盯着台上的动静,直到快到尾声,全程平稳,才稍稍松了口气。
见大局已定,唐穗这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方特助,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程犹豫了一会,才低声答:“谈总不太适应强光。”
“是眼睛生理上受不了,还是心理上?”
“都有。”
唐穗皱了下眉:“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以后去别的场合,我也能提前帮着注意,免得再出今天这种事。”
如果告诉了她,按照今天这个情况,就算不提前排查,也能在大灯亮起的那一刻火速让人调整,而不是把灯全拉了。
方程的表情有点尴尬:“这事……涉及谈总的核心弱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身侧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而后,清清冷冷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哦,防着我啊。”
方程额角开始冒汗。
确实是这样,但被当面说出来,就是莫名尴尬。
“出于风险隔离机制,知晓的人越少,谈总越安全。”他努力找补:“知道这事的,只有老爷子老夫人先生和**。”
唐穗没有吱声,安静地望着台上。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方程莫名觉得有压力。
忽然她笑了一下:“有道理。这样至少能证明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辛苦你们排查谁泄露消息了。”
方程汗颜:“唐小姐绝不是被怀疑的对象。”
“但也不是值得信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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