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大哥问这话,是意图试探挽挽在自己心里的份量,这关系以后她在家能不能住的舒心。
想到这闻淮宁故作沉默,声音晦涩地说:“ 那就是哥看不起我这个弟弟,一点面子也不愿给,我懂了,下午我会把东西搬出去。”
他亲自带回家的女朋友,为难女孩跟打他脸有什么区别,说不给面子都算好听的。
闻砚知为什么拿苏挽凌没辙,最大的原因也是这点,不然一个没背景的黄毛丫头,他也不会束手束脚,怕自己把控不住上钩的话,直接赶走就好了。
他丢下一句:“ 如你所愿”挂断了通话,挥手让其他人都退出去,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徐管家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不知道兄弟的交锋与苏小姐的作妖,领着一群人乖顺地离开。
苏挽凌安静地坐着,跟没事人似的吃得正香,完全没有挑拨人家兄弟吵架的愧疚感,反正闻砚知她睡定了,兄弟俩为自己翻脸是迟早的事,这才哪儿到哪儿,往后还有得闹呢。
她夹了块鲍鱼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心情好得甚至想哼首歌,闻淮宁在电话里为自己争辩的内容,她猜都能猜到。
真好骗
也真好用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她适时抬头,递给他一个无辜又柔软的眼神,语调犹豫地问:“这个很好喝,你要不要试试?”
她太清楚自己什么样子最诱人。
闻砚知没说话,目光在她唇上沾到的洁白浓汤停留两秒,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却让苏挽凌心头莫名一跳。
“ 嗯 ”他说
苏挽凌就这么看着他将手边汤盅里的汤,一勺又一勺地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