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热气。
秦山蹲下来,抄起火钩子,往灶膛里一伸。
"哗啦"一声。
一堆灰被扒拉出来,铺在灶坑前头。
灰里夹着几块烧黑的棉絮渣子。
高个治安员蹲下去,拿两根手指头捻起一块。
一捻就碎了,碎成了面。
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只有柴火味。
矮个的也蹲下来,拿手扒拉了两下灰堆。
"这都烧成面了,啥也看不出来。"
高个治安员站起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手。
秦山把火钩子往灶台边一靠,掀开锅盖。
一股热气冲上来。
"同志,晌午在这吃吧。刚打的野鸡,炖上蘑菇,一会儿就得。"
高个治安员看了看锅,又看了看秦山。
"不了。"
他把本子揣进兜里。
"我们还得去郑家问问。"
"问吧。"秦山说,"大柱醒着呢。"
高个治安员没再说啥,转身往外走。
矮个的跟在后头,走到院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奖状。
治安员来的时候拿着本子,走的时候本子上只多了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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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秦山站在院子里,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远。
一直到听不见了,他才松开攥着的拳头。
手心里全是汗。
苏秀从灶房里跑出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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