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秦山在雪地里坐了好一会儿。
手还在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
"不能慌。"
"得赶紧处理。"
他走到高个那具**跟前,蹲下身,开始搜身。
左边兜里,摸出来三块钱。
右边兜里,一把水果糖。
腰上别着个小布袋子,打开一看,五毛钱的钢镚儿。
秦山把东西都揣进了自己兜里。
又走到王狗剩跟前。
王狗剩的棉袄破了个大口子,里头露出黑乎乎的棉花。
秦山把手伸进去,在夹层里摸了摸。
摸到一沓纸。
抽出来,借着月光数了数。
十张大团结。
一百块。
秦山捏着那沓钱,手又开始抖了。
"一百块。她们就值一百块。"
他把钱塞进怀里,又捡起地上那个小瓷瓶。
拔开塞子,倒出来三颗黑乎乎的药丸子。
秦山盯着那几颗药丸看了一会儿,又塞回瓶里,装进了兜里。
"往后兴许用得上。"
他站起来,看了看院门。
矮个那个跑了。
"跑了就跑了。反正也没看清我的脸。"
秦山走到高个那具**跟前,弯腰,一只手抓住死者的领子,一只手托着腰。
深吸一口气,往上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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