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烨立刻换了语气，把一杯温水推到苏曼宁手边：
“别怕，她这是**病。倒是你，被吓着没有？”
闺蜜再也看不下去，猛地站起来：
“顾承烨！念念流了这么多血，你瞎吗？还在这哄**？”
“三年前她替你挡酒喝到胃出血，被120拉走，你忘了？”
“公司发不出工资那阵，是谁白天上班、晚上去便利店值夜班，把钱全塞给你发工资的？”
“她的肾都少了一颗，你还逼她喝？！”
满桌的杯子筷子都停了。
顾承烨的脸沉下来：
“陈年旧事，翻出来有意思吗？”
“她为公司做的，公司没亏待她。”
满桌的杯子筷子都停了。
我伸手按住闺蜜的手，冲她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不能闹。
闺蜜红着眼眶，又气又心疼地坐了回去。
我用纸巾压着鼻子，血还在慢慢渗。
医生说，我现在的凝血功能，一点小伤口都可能止不住。
以前我总怕他看见，会躲起来偷偷擦干净，连纸巾都要冲进马桶最深处。
现在想想，多此一举。
他根本不在意。
酒过三巡，苏曼宁忽然把左手举到灯光下。
她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钻戒，灯光一照，亮得晃眼。
“都怪承烨哥，非要现在给我戴上，说公司上市送我的礼物。”
她红着脸，语气娇嗔，眼睛却一下下往我这边瞟。
那枚戒指，我认得。
去年冬天，我在顾承烨的书房抽屉里见过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试了试，圈口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他准备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