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没听出来,可能是我又傻笨了吧。”窦鸾撇撇嘴,“我不会再做了。”
想想不对,又补充:“要做,不给他送了。”
不管是高门还是小户,闺秀们其实从未被要求厨艺要有多好,所以会做这些纯粹只是因为窦鸾喜欢。
她喜欢菜和肉在她手底下被切得规规整整,条理整齐,也喜欢浓汤翻滚时的满足感。
不喜欢清理灶台,刚好,这点用不着她。
今天的汤分明挺好喝,被嫌弃,窦鸾十分有一万分的不满意。
闻人彧并未觉得不好喝,相反,他喜欢。
在宫里几位重臣商量完事差不多就费了一下午的功夫。
下值后,他去了趟尚书省工部找人。
等再回府,倒是意外地没见谷雨来前院等人。
以往窦鸾怕他不来,用膳的时候都会叫谷雨提前来催请。
常景说:“少夫人说今夜她不吃饭了,叫您自个儿用。”
“生病了?”闻人彧眉头微皱。
常景摇摇头:“没见绿螺居请府医。”
闻人彧没再多问,而后换了衣裳便独自踏出屋门。
窦鸾还在扒拉算盘珠子。
因为下午小生了一场气,导致她今日要做的事还没做完。
一边扒拉一边恼自个儿:“我气性还挺大的哈。”
谷雨帮不上忙,也就只能端茶倒水哄一哄:“总比憋心口好啊,府医说您现在就不能憋呢。”
外头丫鬟请安说主君过来了,窦鸾回头,然后就正和闻人彧撞上视线。
她抿着唇,把头扭回来:“你来做什么?我忙着呢,没工夫和你用膳。”
谷雨静悄悄退下。
闻人彧看她扒拉算盘的动作都慢下来了,走过去到软榻另一边坐下,半晌,从袖口拿出一只木头鸟,摆到她跟前。
窦鸾飞快瞟了一眼:“做什么,我已经有了一只,你还送?”
“这只会飞。”
窦鸾扒拉算盘的动作停下,抬眸,不过没在看木头鸟。
闻人彧神色平静:“机巧从中连着双翅,可飞一丈八尺高,行稳三十息,勉强算作会飞的木头鸟,知你喜爱,原本预备今夜用膳时赠你,只是回来时并未如往常一般得见谷雨。”
窦鸾垂下眸子,半晌抿唇:“我就知道,往日是我非叫谷雨三请四请你才会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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