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婆婆始终觉得我配不上她儿子。

每次她干女儿林素来家里吃饭。

婆婆都让她坐在丈夫身边，给她夹菜。

五个人的家庭，我永远是配角。

某天半夜我又翻到了老公给林素1314的转账记录。

我拿着记录去质问丈夫。

丈夫却理直气壮：

“我身为干哥哥的，给她点零花钱怎么了？”

林素也装可怜道：“都怪我，让嫂子生气了，干妈，我是不是不该来的？”

婆婆狠狠看着我，本要发作。

公公却抢先拉住她：“都是一家人，这点钱而已，没人怪你的。”

没人注意到，婆婆盯着半空，脸色一点点变了。

半空中忽然飘过一条弹幕。

何止这点钱，她买包旅游，去美容院，这些年花了男主都快20万了。

婆婆愣住。

我也看到了那条弹幕，但我没有出声。

林素继续叹气：

“是我不好，我还是走吧。”

下一秒，又一条弹幕出现。

又在演了，男主爸爸也被这个女人迷得每个月都把退休金上交，可怜男主妈妈一无所知还帮着她！

婆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下一刻，她直接拍桌。

“不行，还钱！”

我悄悄弯起嘴角。

没人知道。

婆婆看见的每一条弹幕，都是我故意发给她看的。

狗咬狗，才有意思。

……

饭桌上安静得厉害。

婆婆拍桌以后，谁都没敢先说话。

林素眼里很快起了水光，攥着裙摆站起来。

“干妈，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来了，您别生气。”

她这套我见过太多次了。

每回她一红眼，最后难堪的人总是我。

可这次，婆婆没有像从前那样拉住她。

她盯着半空，脸色一寸寸沉下去，过了几秒，忽然看向程砚声。

“这些年，你到底给了她多少钱？”

程砚声皱眉，语气已经带了不耐。

“妈，不过就是平时帮衬一下，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多照顾点怎么了？”

我低头把手机放到桌上。

屏幕一亮，转账记录一页页摊开。

节日红包，购物转账，半夜发过去的1314，零零碎碎加起来，时间拖了好几年。

程砚声看着那些记录，脸色当场冷了。

“阮薇，你翻我手机？”

我抬头看向林素。

“你收得这么安心，总不会一笔都不记得。既然这样，那就还吧。”

林素眼泪掉得更快了。

“嫂子，我没想那么多。砚声哥给我的时候，也没说要还。”

“我自愿给的。”

程砚声直接把话接了过去，连半点停顿都没有。

他总是这样。

林素稍微露出一点委屈，他就立刻接过去，护得严严实实。

婆婆脸色难看得厉害，盯着林素身上的衣服，突然问她。

“你前两天还说房租都快交不上了，这身香***衣服是谁买的？”

林素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没答上来。

程砚声起身挡在她前面。

“妈，您问够了没有？她又没做错什么。”

婆婆也站了起来。

“没做错？收一个已婚男人这么多钱，没做错？”

“他是我哥哥。”

林素哭着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别的。”

婆婆冷笑了一声。

“你要真把他当哥哥，就该知道分寸。”

公公公公在旁边打圆场。

“行了，都是一家人，这点钱也值得闹成这样？”

这话才落下，婆婆就转头看向他。

那一眼很冷。

“你这么护着她做什么？”

公公脸色变了变。

“我只是嫌你丢人。”

婆婆没立刻接话。

她像是在看什么，脸色越来越白，忽然一把抓过手机。

“好，既然都说没问题，那就算清楚。程砚声，你给出去的钱，自己去追回来。林素，从今天起，不许再进我家的门。”

林素慌了，连声音都变了。

“干妈……”

“别叫我。”

婆婆声音发颤。

“我以前疼你，是把你当晚辈，不是让你吸我家的血！”

程砚声脸色铁青。

“妈，您说话别太难听。”

“难听？”

婆婆转头盯住他。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

饭桌上一下静了。

我坐在那里，没说话。

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他们只会嫌我计较。

如今换了婆婆，倒是一个字都没法反驳。

林素捂着脸哭着往外跑。

程砚声追了出去。

公公黑着脸回了房。

满桌子的菜还冒着热气，饭厅却一下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