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姜家无关。
姜珩没有拦她。
他只是在那个夜里,**出去,找到了城西那间酒肆。
韩烈留了一个人在京城,叫阿蛮,是个十七八岁的北地少年,个子比姜珩还高半个头,说话带着浓浓的北边口音。
"俺家少主说了,姜家要是有事,俺拼了命也得护着。"
姜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护着我妹妹,去北边。"
出京的那天夜里,下着小雨。
姜软软骑在小红的背上,穿着一身粗布男装,头发塞进了斗笠里,脸上抹了灰。
小红走得很稳,跟那天在山道上一样。
她握着缰绳,想起他坐在她身后,双臂绕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抓紧我。"
如今他不在了。
她只能自己抓紧。
"姜小姐,"阿蛮骑着另一匹马跟在她旁边,压低声音,"往北走七百里,过了白水河,就是少主的地界。"
"要走多久?"
"快的话,十天。"
十天。
姜软软攥紧了缰绳。
"那就快一点。"
他们走了五天。
第五天的傍晚,在一个叫黄土坡的小镇上,姜软软听见了消息。
茶棚里坐着几个行商,压着嗓子说话。
"听说了吗,北边那个反贼,前几日在白水河边中了一箭。"
"中在哪儿了?"
"说是胸口,离心窝就差一寸。"
"啧,那还活得成吗?"
"谁知道呢,有人说已经死了,叛军那边秘不发丧……"
姜软软手里的茶碗,"哐当"一声掉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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