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苏昱,这些天你不在,有时候想你想得紧,就去你那屋,盖你的被子,闻你的气息,才能睡着。”林媵序像个小狗一样在诉说着委屈。
“你**啊。”
”苏昱,你亲。”一个187cm的大男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撒娇。
“mu**——,”苏昱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把手机拿着离脸近了近,隔着屏幕亲他。
“回来之后好好亲我,听到没。”
苏昱无奈的笑了笑。
视频挂断以后,苏昱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苏城的夜湿热,远处高架上车流如织,霓虹把半边天染成橘红色。
她想起高原的夜,冷,静,星星低得能掉进眼睛里。
还有十四天。
第三周,苏昱把外婆的胶卷拿去洗了。
老城区的照相馆,老师傅在暗房里待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个纸袋。
"三十多年前的卷,能洗出这些,不错了。"
苏昱把照片摊在客厅的桌上,一张张看。许静姝凑过来,母女俩头挨着头。
大部分是风景,雪山、经幡、石头垒的玛尼堆——和苏昱这九个月看到的,几乎是同一个地方。还有几张外婆的,站在泉眼边上,笑得毫无遮拦,身后氤氲的热气把镜头都蒸模糊了。
"她真去了。"许静姝喃喃,"这个疯老**,真一个人跑去过。"
苏昱把一张张看过去,捏着照片,很久没说话。
"昱昱,"许静姝忽然开口,"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挺好的。"
"吃住习惯吗?孩子们听话吗?"
"都习惯。"苏昱说,"妈,我在那边,都很好。"
许静姝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只是点点头:"那就好。"
没有追问,没有盘查。苏昱张了张嘴,忽然有点想说什么——想说说高原的天,说说那间挂着她学生画作的民宿,说说每天十点准时亮起来的手机屏幕。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不是防着母亲,是有些东西一说出口,就像把手里攥着的那点暖,摊在了冷风里。
临走前三天,晚上十点,视频照常进来。
画面里的男人在数日子:"三十号,还有好久我们才能见面呢。"
我查过那天的航班,我六点就去机场等着。"
"工地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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