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瑶愣了一下，赶紧打字：你的帖子我都看了。很专业。
苏子泉：谢谢。你也是圈内人？
沈珞瑶：不……我只是好奇。
苏子泉：好奇可是会害死猫的。
沈珞瑶在心里嘀咕——我又不是K8，怕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问：你说的修勾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吗？还是……其他的？
发出去之后觉得太直接了，也太蠢了。于是又补了一句：我真就是好奇。
苏子泉看着这欲盖弥彰的话，笑了：好奇的人很多，真正敢尝试的很少。
沈珞瑶盯着这句话，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发出去：你试过吗？
苏子泉：嗯。你刚刚问的就是，字面意思。我养的宠物。
沈珞瑶心跳加速：宠物……是人吗？
是。
看到这个字的时候，沈珞瑶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落了地。
她又问：她们……是自愿的吗？
这次苏子泉回得稍慢了一点：当然。没人强迫。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而且，不自愿的没意思。
沈珞瑶盯着“不自愿的没意思”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论坛上有些人聊起这些事，语气里带着炫耀，好像征服了多少人似的。这个人不一样。他说“没意思”的时候，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珞瑶：真的会有人愿意这么做吗？
苏子泉：你不是已经在问了吗。
沈珞瑶手指顿住了。她想反驳，想说“我就是好奇”，想说“我又没说要试”。但打出来的字**又打，打了又删，最后什么都没发。
——因为她确实在问，而且问了半天了。
好在苏子泉没让她为难，很快又发来一条：世界很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喜好，这很正常。区别在于，她们敢不敢去实现。
沈珞瑶愣住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心甘情愿这样做的人。她不是另类。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那她们不会觉得很为难吗？
苏子泉：会。一开始都会。但她们愿意。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为难了。
沈珞瑶：为什么？
苏子泉：因为有人替她们做决定了。为难是因为要自己选，选这个怕错，选那个怕亏。不用选了，就不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