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爽站在人堆中间,手在抖,嘴唇在抖,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在抖。
她想骂,想吼,想拿擀面杖把王校长那张嘴捣烂。
可她张开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周围那些眼神,讥诮的,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像无数根**在身上。
“你们……”
“行了行了,”有人出来打圆场,“大过节的,闹什么闹,都散了吧。”
没人动。
都等着看柳爽怎么**。
今日真要散了,她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柳爽看着这一群人。
他们全都拼了命的往她身上泼脏水。
她不会这么妥协的。
说她偷人?好,那她就让他们看看她是怎么偷的。
就在柳爽准备出手的时候,人群后头传过来一道声音。
“都给我站住。”
低沉,干脆,像一把刀从人群里劈进来。
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往后晃。
季安站在路那头,背着个军用挎包,风尘仆仆,鞋上全是泥。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人群自动往两边让。
柳爽抬起头,整个人都傻了。
季安走到她跟前,没看她,先扫了一圈围观的人,目光最后钉在王校长脸上。
王校长脑门上的血还在淌,被这眼神一扫,酒醒了大半。
“你说她约你来的?”
“我……她自己说的……”
“她约你,门是踹开的?”
季安往院门口一指:
“门栓断在地上,你看不见?她约你,她胳膊上这印子哪来的?她自个儿掐的?”
王校长嘴张了张,没蹦出字来。
“她要是想求你办事,用得着拿擀面杖把你脑袋开瓢?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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