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客人不满意。怕自己说错话,让人不高兴。”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
“小志,我教你三句话。
第一,客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不是她说的话对,是你跟她争没意义。
第二,客人要什么就给什么。给不了的,换种方式给。
第三,客人给的钱,收下就行。别多问,别多想,别多嘴。问多了,钱就没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就这三句?”
“就这三句。”我站起来,“记住了,能保命。保自己的命,也保客人的命。”
阿King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建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哲学了?”
“被关出来的。笼子待久了,不想别的,光想这些。”
十一点半,手机响了。陈太的短信——“几点回来?”
“快了。”
“别迟到。”
“知道。”
阿King瞄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查岗?”
“嗯。”
他叹了口气。“操,你这日子,比坐牢还惨。”
“坐牢有放风时间。”我站起来,“我这放风时间就四个小时。够了,够吃一顿饭,够说几车话。”
华仔拉住我的手。“建哥,你别回去了。”
“不回去?不回去你养我?”
“我——”他憋红了脸,“我养不起你。”
“那不就行了。谁养的谁说了算。”
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小志站在桌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羡慕,不是崇拜,是好奇。
好像在问——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我笑了笑,没回答。
有些事不用回答,等他到了那个位置,自然就知道了。
回到别墅,十一点五十。客厅的灯还亮着。陈太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酒没怎么少,等人的人喝不下。
她看了我一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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