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茵笑,她们当然会好好关照虞令仪!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边两个人,三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短发黑裙的女人翻着册子,开口:“你们都中意哪些拍卖品啊?”
罗茵笑:“我随便看看,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卷发圆脸的:“我也是,到时候就随便拍两件吧,做慈善嘛。”
短发黑裙的翻了一页:“这个你们也不感兴趣?”
罗茵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江小姐的画!”
她抬起头,扫了一圈,语气又惊又喜:“这幅我一定要买,你们都别跟我抢啊!”
“江小姐?”虞令仪看了过去。
册子上印着一幅水墨画。
画的是夜里,一座孤山,一轮冷月高悬。
山脚下是一进大宅院,院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只有一只,另一只不见了。
整幅画色调很冷。
月光是白的,院子是灰的,看着空旷又孤寂。
虞令仪觉得这画真丑,压抑,她可不会拍。
“嗯,江瑶,她可是有名的画家,你不知道?”
罗茵眨巴眼,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悄悄告诉你,现在小姐**圈里,谁能买到江小姐的画,那可就是有面子,还有你看这幅画的名字叫什么!”
虞令仪看着题字读了出来:“秦、时明月?”
画名里带一个“秦”字。
虞令仪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对,秦时明月。”罗茵笑着说,“这秦在我们京市是什么身份地位,就不用说了吧。”
“秦家?”虞令仪眨眨眼,装出惊讶的样子。
罗茵晃了晃她的胳膊,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
“我可是把你当好姐妹才说的,沈少的外公,八月中旬就要过生日了,今晚到场这些人,怕是都在琢磨送什么寿礼巴结他呢。”
“要是送对了,”她拖长音,“秦氏集团随便漏一单生意出来,这点送礼的钱不就全回来了?”
卷发圆脸的立刻接上:“所以今天这幅画,肯定很多人要抢破头。拍下它,既能讨江副董的欢心,又能结交江小姐,一箭双雕。”
江海城,秦家的入赘的女婿,六十多岁,秦氏集团副董事长。
沈宴舟的外公,秦执和秦江婉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