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区那块重工基地,惠龙集团接了。三……不,五个亿,这可是雪中送炭的价格。签了字,外头的麻烦赵总替你平。”
五个亿,去吞汉海花了几百亿打下的重工地基。
这**的姿势,比华尔街那帮买办还要粗糙难看。
陆祈安眼皮终于撩了起来,像看下水道死老鼠一样看着这两人。
“赵立春生了个好儿子。”
他扯起半边嘴角,“拿五个亿来汉海要饭,真把这里当救助站了。”
赵瑞龙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腮帮子上的肥肉哆嗦了两下。
一截半寸长的雪茄灰掉在阿玛尼西装外套上,瞬间烫出一个焦黑的**。
“姓陆的!你特么少给脸不要脸!”
他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推陆祈安的胸口。
“沙瑞金要查你,侯亮平**你,外头还有洋人等着扒你的皮!你现在就是案板上的死肉!”
赵瑞龙的手指离陆祈安那件高定衬衫还有半尺远。
旁边那尊铁塔动了。
王猛蒲扇般的大手往前一探,带起一阵劲风。
一把攥住赵瑞龙的手腕,往下狠狠一别。
“咔吧”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动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
赵瑞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顺着力道往下弯腰。
雪茄直接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滋啦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高小琴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往后躲,细高跟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台阶上。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拿脏手指俺老板?”
王猛声音粗声粗气,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喷出一口热气。
他空出的右手抡圆了,带起一道黑影,照着赵瑞龙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啪”的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这可是练八极拳练出老茧的手掌。
赵瑞龙就像个破麻袋,双脚直接离地,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
重重砸在三米外的旋转门玻璃上。
钢化玻璃嗡嗡直颤,发出一连串将碎未碎的闷响。
他顺着玻璃滑下来,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过头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