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要疯了!
他发疯的时候,所有人都怕他。
只有她。
只有这个疯女人,在他最失控的时候,笑着,享受着。
仿佛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宗政珩任由眼底的阴鸷翻涌而出。
再使劲一点,这个疯子就会死在他手里。
再使劲一点。
她的脸愈发涨红,唇角的笑意却愈发深了。
可他没有。
他突然松开手。
在她即将窒息的最后一刻,他松开了。
乔书仪嘴角的笑意更深。
宗政珩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抵在树干上。
低头,滚烫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光天化日,山林寂静。
只有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不知天地为何物。
忽然——
“哗啦——”
猛烈的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宗政珩的吻猛然一顿。
冰凉的雨水浇在脸上、身上,浇灭了几乎要将两人焚烧殆尽的热度。
他清醒了。
宗政珩将乔书仪放了下来,替她整理几乎要滑落腰间的衣裳。
“姝姝……”他声音沙哑,“下雨了,该回去了。”
乔书仪衣裳穿好后,他又将自己的衣袍整理妥帖。
方才的失控,被他一点一点藏了回去。
可乔书仪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