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保证。”
柳金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伸手抱住女儿,将脸埋在她肩头:
“姝姝呀,娘这辈子最爱的人,只有你外公和你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宋程音母女,这些年给咱们娘俩下了多少绊子,我都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最后还是栽在了她们手上。”
“娘,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在柳金玉看不见的地方,乔书仪眸底是一片狠毒和阴骘。
*
王府后门,一辆青布马车已候在那里。
乔书仪扶着柳金玉上了车,又仔细嘱咐了车夫和随行的丫鬟几句。
“娘,保重。”
柳金玉握住她的手,握了又握,终于松开。
车帘垂下。
车轮滚动,碾过青石板,发出辘辘的声响。
乔书仪立在原地,望着马车渐行渐远,穿过巷口,最后消失在暮色里。
良久,她收回目光。
转身时,眼底的柔软褪尽,只剩一片清冷。
前厅一片混乱之际,宗政珩已悄然行至西院。
晋安王府的账房设在西侧,再往前便是药房,药房再过去几十步,便是后门。
他以“小姐让我拿药”为由,光明正大地进了药房。
药童殷勤地替他寻药,他随口道:
“青烟,我在这里等着拿药就好,你去前厅看看小姐如何了吧。”
青烟点头应了。
本来小姐就只是吩咐她给执圭公子拿药而已,并未让她一直跟着,也并未吩咐要监视他。
这么一想,青烟便离开了。
她一走,宗政珩就出了药房。
账房就在隔壁。
他绕到后窗,轻轻一推——窗未落闩。
他翻身而入,落地无声。
账房内,一个老先生正伏案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