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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团的大小姐在婚礼当天溺死在水箱里的消息,被沈建国强行压了下去。
对外只称突发急病,英年早逝。
黑白色的挽联垂在沈家老宅的正厅两侧。
我的遗体被安放在正中央的冰棺里,周围堆满了新鲜的白菊。
我依然没有离开,只能悬浮在冰棺上方,冷眼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两天两夜。
沈母没有合过眼,整个人瘦脱了形。
“昭宁,水冷不冷?”
“妈妈给你买了好多新衣服,都是暖和的羽绒服和大衣,你出来穿好不好?”
沈建国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两鬓在两天之内全白了。
他不说话,只是机械地一根接一根抽烟。
沈修跪在冰棺前,膝盖下的地板上已经磨出了淡淡的血痕。
他两天没有进水进食,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哥对不起你……”
沈修每隔几分钟,就朝着冰棺磕一个头。
“砰。”
“砰。”
灵堂大门被推开。
林序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两天,林家上门退了婚,他却像疯了一样,直接砸了林家的祖宅,硬生生从家里逃了出来。
他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一步步走到冰棺前。
沈瑶跟在他身后,穿着素黑的裙子,眼睛哭得红肿,怯生生地想要上前扶他。
“林序哥哥,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
林序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远点。”
沈瑶身形一僵,委屈的眼泪瞬间滚落,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林序无视了所有人,跪倒在冰棺前。
他打开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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