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全文重生后,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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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兔紫月上
  • 更新:2024-07-29 17:39: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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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后,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是作者“兔紫月上”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宋初语林清远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扇屏风环绕的凉亭矗立而上。国公夫人摇着团扇慈爱的看着女儿,奴仆环绕雍容华贵:“小语,秋霜宴上可有看着顺眼的郎君?”宋初语看着眼前一盘盘珍宝,拿起一串东珠,觉得太素又放下:“都说了没有。”“燕家的小子我看挺好。”“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不入赘。”国公夫人笑了:“你呀,家里这么多哥哥姐......

《文章全文重生后,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精彩片段


微蕊更急:“你动什么,这是我家主子的别庄,不会有危险,你安心养伤。”不懂事。

林清远脸色更白,神情苦涩,在城西与人斗殴,又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怎么想他,地痞流氓?烂泥扶不上墙?“我感觉好多了,想要回去……”坚持要走。

“你怎么……你别动了!再动,郡主心血白费了!”

对她来说不过随意之举,对他来说远不止如此,可林清远耗尽力气,瞬间倒了回去。

药童赶紧给他施针。

微蕊跺脚:“都说了别逞强。”

……

国公府内。

幽静长廊绕过石阶,延伸到清凌凌的池塘上,池塘尽头一座八扇屏风环绕的凉亭矗立而上。

国公夫人摇着团扇慈爱的看着女儿,奴仆环绕雍容华贵:“小语,秋霜宴上可有看着顺眼的郎君?”

宋初语看着眼前一盘盘珍宝,拿起一串东珠,觉得太素又放下:“都说了没有。”

“燕家的小子我看挺好。”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不入赘。”

国公夫人笑了:“你呀,家里这么多哥哥姐姐,需要你入赘,那么新科状元呢?娘听说新科状元也去了。”

“不喜欢。”

“你知道什么是好,我看挺好,才华好、长的也端方。”

宋初语取了一件镂空木镯戴在手腕上,嫩白如画:“可娘是让我选啊,我觉得不合适当然就是不合适。”

国公夫人挥挥手,让首饰房的人下去:“谁合适,你放在庄子上的人合适!不像话,西城的人也往回救还放在你的庄子上,让人知道了成何体统,给曹家送回去。”

宋初语突然停下来,母亲的话,让她心中微凉,他不配一个庄子吗,就是住在安国公府有什么不妥。

可不管是现在,还是平定三河九江以后,上京城都觉得他不配,他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不配世家认可,不管做了什么,都是机关算尽、旁门左道。

即便险些成为丧家犬,也仅给了他一句‘总算没有恶事做尽’。

宋初语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是他的宿命吗!一遍一遍走过这种宿命!

她从来没想过改变林清远什么,因为林清远的命运稍微偏差大夏就有亡国的危险。

可,就因为如此,便理所当然的让他再走一遍前生的路!

荆棘铺路,一人独行。

城西的事情,摆明他有仇家,他后来身体越来越差,仇人越来越多,除了顽疾,更有人暗杀。

踩着他的骨灰享受太平荣华,却吝惜给他一个正评。

凭什么。

他们所有人的安宁,建立在他的功业之上。

如今重来一次,他为什么还要背负这些,他曾经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他就该享尽荣华、人人尊重。

宋夫人戳戳女儿:“你怎么了?娘就是随便说说……”

“娘,你提醒我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怎么了?”

没想过让英雄沐浴荣光,哪怕生灵涂炭,他也该享浮华盛世,而不是奢望林清远再耗尽心血护他们一次。

若是他不愿看到江河崩塌、百姓流离失所,她来努力如何,走他的路,护他安享。

“娘,我娶他。”宋初语神色坚定。

“呵。”宋夫人从没觉得女儿有病,可现在没病说的出这种话:“胡言乱语。”

“我说真的。”宋初语郑重的看着母亲,手腕上的木镯滑落在她的手背上,幽香沉沉,她的荣华给他,他的路她试着走。

宋夫人吓到抓住女儿手臂:“娘刚才说错话了,上京城的儿郎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再换。”

“娘。”宋初语不是开玩笑:“你考虑一下。”

“我考虑什么,我不同意,你爹你姑姑都不会同意,若是让皇上知道你放着皇上不选,选个奴才,皇上没气死,太后娘娘先被你气死!”

“可,如果我对外宣称,是他在本郡主路过城西时救了我呢?”安国公府的女婿、摄政太后的侄女婿,十年荣华绝对不会缺席。

十年后,宋家的荣光虽然衰落了,可林清远早死了,他活着的时候就要极致荣华。

“想都不要想!”

“娘,我心意已决,你想个理由说服自己吧。”

宋夫人简直:“小语,娘刚才哪句话说错了,你告诉娘,娘改一改?”

“娘。”宋初语扶着娘坐下:“庄嬷嬷,带人出去。”

庄嬷嬷心慌的看夫人一眼,怕夫人被郡主气出个好歹,更怕郡主认死理,可主子说话哪有她插嘴的份:“是。”

“娘觉得姑姑会还政于皇上吗?”

林清远!怎么可以是林清远,是谁也不该是他!明明这么好的初语是他的!该拥有这一切的人也是他。

康睿胸口像被大石压住,只要一想,就呼吸不过来,甚至憎恨这个地方,带走了属于他的所有!

安安……

赌@场里喧哗吵闹。

林清远将郡主护在身边:“要不要出去等?”

“一起。”她想看看,如果这是场阴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谁想对付安国公府,皇上?一个她姑姑送权利都没能握在手里的废物,有那个心机?

康睿慢慢的靠近,试图距离她更近一点。

林清远随便选了一个位置。

宋初语还记得身后的异常,故作不经意的回头,在拥挤的人群中看到了康睿。

康睿一怔。

宋初语却像没发现一样,目光公平的从所有人身上掠过,包括康睿,又转回头去,看林清远下@#注。

康睿像被堵住嘴的葫芦,一时间忘了该有什么反应,她看到他了,却只是像看所有陌生人一样从他身上掠过。

他成了茫茫人海中普通的一个,眼里没有爱恋,没有倾慕,甚至没有冷漠的恨。

康睿突然忘了自己在哪里,怎么走路,他茫然的看着宋初语,觉得自己活着又没有,周围像梦境一样坍塌的向他涌来,比恨他更让他无措的是漠然。

初语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初语的生命里没有他。

可,他们怎么可以陌路。

康睿不自觉的向前,他迫切的想让她再看看他,她真的不记得了吗?她说过的一见钟情忘了吗?

赵荣急忙拉住康睿:“对不起!对不起!我兄弟不是故意的,抱歉兄弟,大人不记小人过。”转头瞪向康睿:你干什么!撞人身上了。

康睿惊出一身冷汗,他在干什么!差一点他就碰到初语了!碰到安国郡主,以他现在的身份会有什么下场!

“你怎么了?我们出去?”

康睿摇摇头,麻木的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站在了宋初语身后,想多看看她。

“买定离手!”

林清远已经开局。

宋初语心中越发冷寒,他的目光像苍蝇卵一样令她恶心,上辈子的婚事,她自认倒霉,但一个找上门的妻子,认成嫂子!

呵,嫂子!亏他们想的出来!出于什么目的没有说实话,如果是顾念她的身份,怕安国公府报复。

那么现在呢?她没有嫁给康睿,康睿上辈子以为秦莲秀死在了大灾中。

可现在他应该知道没有,得知妻与子没有死,自己又没有死乞白赖的嫁给他,没了自己这个绊脚石,他不该情深义重的去寻妻子,庇护他们一生?

但现在城西的难民都走完了,她怎么还没听说状元感人肺腑的寻妻故事?

宋初语还等着看他们夫妻情深呢。

康睿突然见前面的人不对劲,猛然扣住那人的手腕,手掌利落劈下,夺过了他手里的的钱袋子。

那人立即高声大叫:“你敢偷我的钱袋子!”

康睿不为所动,看向正好转过头的郡主:“这位小哥,这是你的吗?”

那人见事不好,挣开康睿的钳制转身就跑。

林清远伸脚一绊,那人瞬间栽在地上。

赌@场维持秩序的人来的很快。

“谁他妈在老子的地方闹事!”

“大爷们继续玩,别让小毛贼扰了兴致。”

说着询问了周围的人有没有什么损失,确认没有人,将小偷拎起来,绑上绳子拖走了。

周围人摇头感慨:“在勇爷的地方偷鸡摸狗,不是找死。”

“大哥、二哥的肉越来越多了,眼皮沉的都睁不开。”

国公爷、宋夫人也觉得丢脸,因此回礼的时候,又补了个厚的,表示他们对已经进门的女婿没有任何意见。

午饭吃的十分客气。

林清远神色始终和善,从心里不介意大舅哥、二舅哥的态度,换做他处在两人的立场,正眼看这样的妹夫一眼都是他仁慈。

何况岳父、岳母对他已非常不错,娘子也……处处维护。

“你脸怎么这么红,炭火太热了?”

林清远更尴尬:“没。”

宋初语才看向父母:“大哥、二哥太不像话了,这才什么时辰又不见人了,爹娘也不管一管。”她前不久管束过大哥。

可她是妹妹,下人们又不敢将大哥如何,她抓了几条狗看着大哥,大哥趁她去慈安宫时就把狗杀了。

她若是管的狠了,大哥上有二老,下有娘子,哪一个都能跳出来指责她:“娘,您不能这么惯着他,现在赌瘾就这么大,以后还了得。”

“不过一个爱好而已,小题大做。”

国公爷也觉得不是事:“出嫁在外,少得罪你嫂子,以后还想不想回家了。”

“我怕他!”

宋夫人看到女儿这样就头疼,以后他们老了,不在了,女儿还不是指望两个哥哥撑腰,现在把人得罪了干什么,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她:“我怕你行了吧。”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大哥有问题:“娘要是不管,我就让姑姑管了。”

“你去叫,太后日理万机,还要替你管哥哥的事,你是唯恐你姑姑清闲了,让你姑姑着急上火是不是。”

宋初语气的跺脚!她大哥根本不是小毛病!

林清远心颤,她跺一下脚他就心惊一分,他想问她急什么?为什么这么急?可是非常重要?需要他配合什么?

可哪有女婿当着岳父、岳母的面,诋毁人亲生儿子的道理。

林清远决定回去的时候再问。

所以宋初语气冲冲的扔下不作为的爹娘要回府时,林清远立即跟上,顺便安抚二老:“爹、娘,您们无须担心,我宽慰下郡主。”

“你是懂事的,多跟她讲讲为什么。”

林清远当然懂,功高盖主,世子和二公子无所作为没什么不好。

林清远也这样想,他相信郡主也明白这个道理,可郡主为什么看起来对此如此焦虑:“郡主,郡主。”

宋初语憋着气,谁也不想理。

林清远追上来:“你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们从本质上是恶不是憨!“跟你说也不懂。”

林清远是不懂:“不就是有个小爱好?”

“那是爱好吗!是嗜赌成性!”

那也没什么?有些人爱画成痴、有些人沉迷仕途,个人喜好不同罢了。

宋初语看着林清远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来气,不过,随即想起一件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真觉得不是事?”

“当然。”

“他前天在赌坊输了一百两白银。”

林清远顿时睁大眼睛,随即义愤填膺:“大哥怎么能有如此骇人听闻的爱好!”

你不是说小问题?小气、抠门鬼!扣她船的时候就知道他爱财如命。四百文的东西,非要二百文买走,现在一听一百两,伤筋动骨了吧。

林清远不解:“大哥怎么会输银子?”

“十赌九输,还问为什么!”

“大哥什么身份,谁敢赢他,难道不是各方人马想着法给他送银子?或者,赌坊有问题?”要不然谁敢让国公爷的儿子输的太难看,除非开赌坊的人家比国公府关系硬,否则就要考虑考虑国公爷会不会秋后算账,可谁能比国公爷关系硬?

郡主夫婿敬酒,在场一半人来了兴致,搂着身边的美女坐起来,等着从他身上窥见一点郡主的旖旎。

林清远脸上没有一点勉强,低调谦虚的夸在场人身边的女伴,赞扬他们十包五石散下肚依旧魅力不倒的雄风。

在场的人哈哈大笑,大赞自己多么能干,身边的女人如何如何享受。

一刻钟后,镇国公府二公子就揽着林清远肩膀,推销自己加了料的五石散:“林老弟,你必须尝尝,不尝就是不给哥哥面子。”

林清远珍而重之的将加了料的五石散捧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不行!现在吃!你懂的。”

“对!现在吃!”

“太珍贵了。”林清远应对自若。

在场的人看他那蠢样都笑了,一包五石散而已:“放心,你二哥有的是,尝尝。”

林清远看着手里的小包,谈不上看的看不上他们,他们当中随便一个,都是他接触不到的人,如果不是郡主,他能接触到的最高的人不过是曹昭。

所以,林清远看着这包东西,想到昨晚郡主问他的话,心里突然有了个决断,他其实还能为郡主做一件事:“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吃可惜了,不如,我们做个游戏?”

“哦?”

“什么游戏?”

“推背?”

“哈哈,这个我喜欢,盲人摸肉也可以。”

“哈哈!”

林清远抚着手里的酒杯也笑了:“那就请女子们先出去一下?”

“咦?没有她们怎么摸!”

“对呀,老弟你别不懂了。”说着还在身边女人身上摸了一把,让他眼馋。

林清远笑着:“先出去一下,一会进来蒙着眼睛摸不是更有意思。”

“对,对!”

“有道理。”

“出去,赶紧出去,准备好,等着小爷们呀。”

“讨厌!”

“真坏,林大人,你可要快一点。”临走不忘依依不舍的对林清远抛个媚眼。

林清远待最后一个人离开,拿起一旁的小包,小小的一包里面包的却是如今腐烂不堪的庙堂:“哥哥们喜欢马吗?”

“你说呢?哈哈。”刚才不就在玩。

“在场的谁不喜欢,心得体会还多呢,林老弟要不要听,哥哥们给你讲讲。”

宋初杰到底顾忌妹妹:“少说两句。”

“护上了!”

“二杰,你这就没意思了。”

林清远似乎没听他们闲话,他将五石散放在桌子上最显眼的位置,声音平静:“我说的是交趾良驹,朝中贡马,喜欢吗?”

几人突然静了一下,没人说话,交趾国的良驹和突厥大良均是战马,谁不喜欢马,凭他们的身份,什么种类的马都有涉猎,只是,这不属于他们深入接触的范围。

他们也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根本谈不上喜不喜欢,而是跟他们无关。

林清远哪壶不开提哪壶。

“众位大哥家里,最好的马在谁手上?”林清远将加了料的酒杯也一起放在桌子中间。

顷刻间,在场雅雀无声,他什么意思!

就连宋初杰也不说话,安国公府最好的马在父亲的马厩。

其他人更不必说,他们多是家里的嫡次子,没有继承家业的束缚,自然就不能拿最好的资源,即便最受宠的也不敢说,家中最好的良驹在他们手上,贡马更是需要身份、功绩才能获得。

林清远打量一圈在座的人,镇国公府、安国公府、兵部、皇城司,坐在这里只服五石散可惜了:“我们可以把交趾和东突的马场,全数控制在自己手里,这个游戏,众位大哥玩不玩?”

“切,你来的路上吃了几包药,脑子都不清楚了。”


就因为一场意外,他失去了他的妻子。

康睿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孙谦夺了他手里的酒杯,低声提醒:“注意言行!”

康睿苦涩的放下酒杯。

外面突然锣鼓震天,新郎官迎娶新娘子回来了!

康睿心中顿时绞痛,像有人用钝刀子一寸一寸割开他的血肉,他有千言万语想说,他有天大的冤屈。

此刻却只能像个小丑一样,看着她被别人牵着红绸,跨过门槛,一步步被带进别人家里。

康睿看到那片红,只觉得头嗡的一声,昏了过去!

周围顿时一片骚动。

“康大人!康大人您怎么了!”

“康大人!”

林清远没动,看眼钟福。

钟福立即会意,快速将人抬下去,请了太医。

宋初语透过红绸看向林清远:“怎么了?”

“回郡主,已经处理好了。”林清远松口气,一直紧绷的心情因为这个小插曲放松下来。

不管郡主为什么,今晚就会见分晓。

他何必太急。

“郡主请。”

宋初语颔首,抬脚迈进去。

告别过去,走向另一个未来。

……

手臂粗的龙凤红烛映衬着火红的摆设。

桂圆、花生洒满了床帐,长发被拆下一缕打成双生结。

“新郎官该掀盖头了!”

“对呀,新郎官不会忘了吧!”

“掀盖头!掀盖头!”

林清远被起哄着,手心微微发汗,他拿起挑干,挑开盖头。

林清远只觉得眼睛一花,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手掌宽的耳饰,琳琅满目的凤冠更是让他眼花缭乱。

多年以后,他还记得,他娶了一座金山回家。

多年以后,宋初语抱怨他只认金子,不看她的脸!

林清远没敢看郡主的脸,他往上看,凤凰晃眼,他往下看,平安锁更耀眼,落在床铺上,郡主手腕上层层叠叠的手镯更加璀璨。

林清远只能盯自己的脚尖,脸颊、耳朵一片通红。

惹的周围的小媳妇老嬷嬷们一阵大笑。

宋初语抬头,也被林清远逗笑了,她没见过这么拘谨的林清远。

宴席散的沥沥拉拉。

康睿早早被送走了。

喝的烂醉的其他人也被各自的小厮扶着上了马车。

房间内,蜡烛燃烧了一半。

宋初语摘下了凤冠,换成了浅红色的绸缎里衣,长发如水般垂落在地毯上。

微蕊为郡主捏着肩颈:“郡主累了就休息一会。”

庄嬷嬷帮郡主通发:“郡主戴了一天凤冠、珠钗,辛苦了。”

小丫头们放低了声音,忙进忙出。

宋初语半眯着眼睛,歪在榻上打盹,确实有些累了。

院外。

林清远有些忐忑,她会跟他说什么‘谢谢你娶了我,从此以后各过各的。’还是干脆不让他进去?

以郡主的身份,如果她冲他发难,他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慈安殿前,她的维护不是作伪。

林清远想到她塞到他手里的暖炉,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姑爷安。”

“林大人安。”

宋初语睁开眼睛看过去,翘起的睫毛缓缓扇动,挑起一池秋水,她双腿放下来,慵懒起身:“忙完了?”

林清远脸刷的一下红了,视线无措的落在距离她最近的扶手上:“忙完了。”

“洗漱了吗?”

“洗……了。”

微蕊突然有点想笑。

庄嬷嬷瞪她一眼,带着所有人出去了。

留下两人两两相对。

宋初语慢慢也有些尴尬,手指不自觉的放在椅背上,根根分明的数自己的头发。

林清远见状,深吸一口气,走过去:“需要梳起来吗?”

宋初语摇摇头。

气氛重新沉默下来,林清远不厌其烦的看宋初语‘数’头发,她的手指很白,头发很黑,莫名的,林清远想起马场上,她挽住缰绳的一幕,白的耀眼,黑的深沉……

小说《重生后,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别苑后宅,花团锦簇,娇客们早已列席。

老夫人们带着儿媳聚在一起看戏。

小姐妹在花园扑蝶。

正堂主位上。

长公主牵着宋初语的手,语重心长:“你和皇上从小一起长大,该亲上加亲才是,太后偏偏……”

宋初语笑而不语,有本事,大点声音说。

她姑姑并不是皇上生母,太后嫁入皇家时,先皇已有五十,姑姑一生不曾生育。

“要我说你们最合适,如果你坚持,太后还不顺着你。”

皇上欲亲政,只想了一个求娶太后侄女的主意吗?一如既往的无用,难怪后来被齐王取而代之:“姐姐,您说什么呢,皇上一直拿初语当妹妹。”

长公主老脸尴尬:“你看看我,老了,老了。咦?外面怎么那么热闹?”

“回长公主,是前院的风筝落后院来了。”

在场的老夫人们笑了:“这些孩子们呀,一刻都等不了。”

长公主也笑着,松开宋初语的手:“都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玩的,快去看看可有喜欢的风筝,不用陪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长公主才不老。”

“就你嘴甜,难怪太后喜欢,我都喜欢。”

……

与前院一墙之隔的后院内,早已铺满了各式各样的风筝。

有的落在树梢上,有的落在花圃间,有的被丫鬟们捡起,整齐的放在石台上供人挑选。

这是秋霜宴的老节目——飞翼。

未婚男子将未落款的诗、画提在风筝上,风筝飞过高墙,供墙内未婚女子品读赏鉴。

女子可挑出喜欢的将手里的绢花别在风筝上,每位女子手里三朵绢花,得到绢花最多的风筝,可从花海别苑带走一盆花中之王。

这是男子的荣耀,也是女子的眼光。

宋初语的到来,让园中静了一瞬。

众女心中复杂,唯恐她挑中了自己欣赏的,又唯恐她挑不中自己欣赏的。

众所周知,安国郡主虽然自我张扬,但从小在太后身边长大,眼光绝对不俗,她若看不中岂不是显得自己都没眼光。

江筝跳脱的迎上来,手里的绢花只剩两朵:“郡主一路看过来,可有喜欢的?”

宋初语帮她摘下发丝上的花瓣:“都还好。”

“郡主,敷衍。”

“又有风筝过来了。”

……

曹昭一转眼就看不见林清远,吓得赶紧找过来:“你干什么,吓死我了。”看清他在的地方,也能理解。

地上的风筝多种多样,笔墨都是铺好的。

“走了,新科状元来了,我带你去看看。”

林清远不动了。

曹昭看看地上的东西,再看看他:“你不会——”顿时跳脚:“我不干!”

林清远将曹昭拎上前!“我念,你写。”

曹昭不,他的字丢人现眼。

林清远不介意,已经把他拖过去。

菊园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一些人停了笔,议论声此起彼伏。

“是康睿。”

“他身边的是——易老先生?”

更多的 人停了笔,去迎易老。

曹昭想跑。

又被林清远‘请’回来。

曹昭苦啊:“林兄,状元都来了,我就是写也是凑数,再说,我的字真配不上你的诗。”

林清远坚持,却也看眼门口,此人他当然知道,或者说所有参加科举的人,他都研究过。

林清远收回目光,磨好墨把笔塞曹昭手里。

林清远念一句,曹昭苦哈哈的写一句,狗爬一般的字,还糊了一片。

康睿站在人群中,君子如玉,温文尔雅。

易老语重心长的看着他:“别总想着卷宗,多和同龄人交流交流。”老人家说完将得意门生交给至交的儿子走了。

“恭送易老。”

曹昭赶紧把最后几个字写完,脸都绿了。这下全上京城的女眷都知道他写字丑了。

“既然是新科状元,文采定然不俗。”人群中有人挑衅。

康睿好像没听出来,客气拱手:“不敢当。”

昌侯府蒋世子有些不悦,康睿是他带着的人。

说话的人毫不畏惧,谁还不是上京城的世家:“我等久慕康状元才华,不如作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

蒋世子刚要开口。

康睿温和的上前一步:“在下献丑了。”

曹昭瞬间看林清远一眼,深觉自己小厮被别人的气度比下去了,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家以下犯上,穿的灰不垃圾的属下,简直没得比。

林清远神色淡淡:“看我干什么?墨干了吗?”

“我立即吹。”

林清远颔首,曹昭有一个优点,听话、识相。这也是他选中他的原因。

不远处,新的风筝早已铺好,笔墨都已经浸润。

周围围了一圈人。

林清远也走了过去。

康睿提起笔,犹走龙蛇,笔锋锐利:

零落己身不枯荣,

孤高临渊定寒霜。

不隐世外青绿处,

犹见江山锦满园。

“好!好字!“

“孤高临渊定寒霜!”

“不隐世外青绿处!”

“好诗!”

曹昭从人群中冒出头,生无可恋:我们是不是完了。

“齐王?”

康睿看着林清远茫然的神色,顿时收口,他不知道!林清远不是再来一次?只是碰巧救了初语?

只是碰巧?就因为一点点偏差,他的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会出现偏差。

“齐王有什么不妥?”

康睿立即调整情绪,林清远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有一切重来的机会,初语喜欢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初语还会是他的:“齐王也在三江九河。”

林清远看着他,有意思,如果他没记错,眼前这位是新科状元,专门来提醒他的?

“有劳康大人费心。”

康睿被看的不自在:“在下告辞。”

“不进去坐坐?”林清远看着他离开,若有所思,他刚刚的表现,可不像来找他的样子。

齐王?齐王当然有野心,谁会没有野心?

“大人,您回府了,马厩刚收拾出来,小的将马牵进去。”

……

林清远没有住过这么大的宅子,从大门进去到他的住所,需要一盏茶的功夫。走廊上从每一个缝隙望出去都是一片可入画的景致,园林里一步一景,三步见水,假山奇石,奇花异草,单是一盆碗口大的牡丹,便价值不菲。

可国公府将这个宅子给了他。

“林大人,曹公子到了。”

林清远拎住迎上来的曹昭,急忙开口:“国公府是不是想对我仙人跳?”

曹昭赶紧让他放手,整整衣领:“你现在才想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婚期就在下个月!

林清远每天都在想,怎么想也不觉得郡主该选择他:“整个事情就很奇怪。”

“确实奇怪,啊!?你说郡主会不会喜欢女人,所以想随便找个人成婚,要不然就是心有所属她却不能嫁!总不能是怀有身孕了吧!太过分了,还给你这么大的宅子,摆明就是堵你的嘴!不行,林哥,要不退婚吧!现在就退!”

林清远眼有些疼,瞎了眼看中了曹昭!

“林哥,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郡主如果不是有问题,凭什么嫁给你,林哥,我不是说你不好,你很好,大才,可郡主不知道对不对,退婚吧哥,要不然先跑?!”总比当绿头王八好!

“国公府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郡主对我尚可……”慈安殿上,郡主确实是关心他才去的,事后还给了他马车:“也许她看中了我的容貌?”

曹昭很不给面子:“哥,你信?”

林清远不太相信,可郡主的关心真心实意不像是有谋算的样子:“事已至此,一言九鼎。”

“你就是不想退,小心到时候婚房都不让你进,不过这个宅子也够堵你的嘴了。”

“你没事吗,可以走了!”

……

国公府的婚事越来越近。

皇上和长公主越来越焦虑。

长公主都不敢见皇弟:“皇上直接跟她生米煮成熟饭,国公府能怎么样!”

皇上看眼无能的长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长公主立即哑口,她怎么会想到带了那么多侍卫,还出了问题:“这些贱民越来越放肆!”

“贱民都要走完了,你怪的未免太迟!”这件事更让他不悦,皇权之下这些人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这就是太后治理的天下,都是中饱私囊之辈!就应该把带头的官员杀了,杀一儆百!

“皇上与她青梅竹马,不是一样没有拿下一个小丫头。”

“放肆!”

长公主撇开头,不说话!她冒着得罪太后的危险都是为了谁,结果一点好处没捞到沾了一身腥。

“皇姐勿气,是朕说话不当,只是,林清远未必是郡主的良配不是吗?”


“我要真那么做我成什么了!你就是不肯退婚!太后不知道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同意如此荒谬的事!”

宋初杰上前一步:“娘,不如儿子替您做了他!”

“我都造了什么孽啊!”

……

明堂街上坐落着一座偌大的楼阁,重檐攒尖,四面环水,其占地面积三万平方米,复原了礼仪之邦周朝的朝学之地,谓之国子监,在学学生两千多人。

国子监西门水桥顶端,是文人学士的最高殿堂翰林院。

此时翰林院偏殿内,官员已陆续入职,开始忙碌。

一排排高耸入房梁的书架,一架架滚动云梯,不停的工作着。

康睿刚到,便被同僚喂起了八卦:“听说没有,工部有个同行飞上枝头了。”

康睿签好字,不想参与,当初他与郡主订婚,同行间没少传难听的话,将心比心,他并不想说别人是非。

但这个话题太火,康睿不搭腔,旁边刚刚签好到职的赵编撰立即凑过来:“听说了,他以后使不得在工部横着走!想接什么工程就接什么工程。”

“格局小了,那是他说什么工程能做什么工程就能做,他说不能做,工部尚书都得要衡量衡量可不可以做。”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羡慕全写在脸上。

康睿转身:“哪有那么夸张,不是一样工作。”

赵编撰、周编撰立即跟上:“哪一样?”哪都不一样:“你知道那兄弟定的谁吗?”状元学问很好,工作也不错,就是有点小清高,文人入了仕途怎么能只看学问,要看人情世故。

康睿坐下,拿出昨天校对的散装书籍:“谁?”

“还能有谁,安国公府嫡女,安国郡主。”

康睿手里的书突然散开落在地上,掉了满地。

赵编撰一看书名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本书排序排了很久,上面还等着要,完了,一个月工作白做,说不定还赶不上工期。”

同作这本书的几个人见状立即从自己位置上起来,赶紧过来捡。

“怎么这么不小心!”

“书页上不是写着小心翻页。”

“康睿,你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出错!”

康睿整个人都懵了,定的是谁?

他觉得自己问出了声,可周围一个回答的人也没有,他们的嘴开开合合,他却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宋初语定亲了?怎么可能?那是他的妻子,一定是他听错了。

康睿猛然抓住赵编撰。

赵编撰蹙着眉拿着手里散开的书页,对他说着什么。

康睿什么都听不见:她订婚了?

赵荣挣开他的手,没有七天七夜,他们别想交差。

康睿重新听到了纸张翻动的声音,手掌紧紧撑着桌子:“赵荣,你说谁要订婚了?”

“郡主订婚了!郡主订不订婚咱们今晚都别想到点下工!”康瑞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康睿浑身发软,怎么会这样?哪里出了问题?

“听说是工部那位英雄救美,国公爷不嫌弃其出身,成就了好事。”他觉得状元还是值得交好的:“这几页我拿去整理。”当卖个人情。

陆续有人不情愿的拿走一部分,否则就是一个小组被批评:“下次小心点,别人飞上枝头你激动什么。”

“就是,又不是你定——”

立即有人碰了说话的人一下:“少说几句。”毕竟是状元,谁知道会不会入了上面人的眼。

那人不说了。

康睿抓住最后的赵荣:“什么英雄救美?”上辈子根本没听说有谁英雄救美。

赵荣看看手里的书页,再看看康睿,拉了张椅子坐下:“秋霜宴你不是也参加了吗,秋霜宴散后长公主留郡主说话出门就晚了些,郡主行至西门遇到械斗,是工部那人救了郡主,早知道那天我也去西门了。”

康睿麻木的松开手,秋霜宴?上一世她根本没有参加秋霜宴,自己也没有。

这一世他去了,初语也去了,长公主还留了她说话,却发生这样的意外。

这根本不是意外,这是——这是——

康睿觉得整个人生都颠倒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偏差!怎么会有偏差?初语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相公,怎么可能有意外!

康睿从来不知道既定的事还能出意外!她是不是不愿意,是不是国公爷逼她的,她喜欢的明明是自己!

可康睿才发现,就算初语喜欢自己,在父母之命面前也苍白无力。

可,可……一定有哪里不对!初语喜欢的是自己,如果,如果初语知道自己也喜欢她,她会不会为自己一争?

康睿瞬间起身。

隔壁小组有人突然问了句:“你们谁认识林清远?工部的林清远?”

小说《重生后,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怎么样,比吗?”

康睿瞬间怔愣。

好像时光溯回,桑海倒灌,她再次明媚清灵的出现在他面前,融了岁月,绽放光彩,是他的妻子,他无奈又头疼的心事。

康睿眉宇不自觉的温柔下来,刚要开口。

蒋怀明、燕世子已恭手而出,陪着笑脸:“参见郡主,郡主说笑,我等怎敢与郡主比。”

康睿才察觉,安安不是跟他说话,他也不适合这时候开口。

但,安安是因为他来的吧。

上辈子,他没有参加秋霜宴,这次因为易老再三邀请,他才勉强过来。

她是听说了吗?

哎,还是那么敢爱敢恨,喜欢他的时候,什么都要争到他面前。

康睿恢复镇定,君子翩然。

这辈子,他等着他的女孩再次无惧的向他走来。

曹昭想跑。

林清远瞬间站正,挡住他去路,悄悄把衣角抻平。

她还没说,是为谁出头,毕竟也提到他了。

燕世子陪着笑,上前两步,姿态亲昵的靠近安国郡主,在场人中他和郡主最熟,笑声道:“真生气了,我们就是逗逗新科状元,没为难他,你不喜欢,我们不说了,也不值得你生气呀——”

怎么不生气!林清远那体弱多病的身子能上马吗,万一颠出个好歹,你们谁以死谢天下。

燕倾勾住宋初语袖子:“我不对,好了,这么多人呢,尴尬,给个台阶下。”

林清远、康睿的视线瞬间落在燕世子的手指上。

康睿脸色不佳,安安没嫁给他前,和上京城这些纨绔过于随便。

林清远自嘲的松开抻衣角的手,这里这么多人,怎么排也轮不到看他。

宋初语嗔他一眼:“再有下次告诉你爹。”

燕倾高兴了:“是,是,谢姑奶奶开恩。”

“还愣着干什么,上马,跟你赛一场!”说着翻身而上,红衣骏马英姿飒爽:“快点,追不上,打断你的马腿!”

燕倾无奈翻上,急追而出:“郡主,你那是北域贡品!”

宋初语回头,风削过耳畔,笑容灿烂:“让你一个马头!”

“你说的!驾!”

蒋怀明见状,紧跟而上。

很多人陆续而出!

谁还记得康睿是谁?他又会不会骑马?

林清远跃跃欲试,但他只会骑牛,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愚笨,竟偏见自傲的觉得马术不重要。

旁边,康睿看着场中的身影,牵马而出,既然她要骑,陪她便是:“驾——”

“我去!状元会骑马,清远,你是不是也会!”寒门现在都这么深藏不露的!

林清远脸色发黑:“不会!”

那也不用这么大声。

“燕世子和郡主关系很好?”

“差不多,燕世子和安国公府的世子关系好,跟郡主自然就熟了。”

林清远盯着场中飞驰而过的马,见她挽弓,身体一紧。

她手里的箭早已贯穿靶心,稳稳落在红心上:“好!”

曹昭看他一眼,再看看马场。

马场已不止郡主一个女子,刚刚射箭的也不只有一人,但他就是觉得林清远看的是郡主。

场中,康睿的目光紧紧追在她身后。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羽尾还在空中轻轻颤动。

宋初语神色微凝。

这时候的康睿根本不精马术!

而且刚刚那一箭,力道精准、威力十足,没有几十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

何况,她太清楚康睿不同时期的箭法!

但他现在使出来了。

莫非——

他跟自己一样!

宋初语瞬间一惊,手上功夫丝毫不减,箭一支一支飞出。

宋初语很快从慌乱中镇定下来,将最后一支箭射出,冲刺急转!

没什么可惊讶的。

他们两个人如果有一个人得逞天运,也该是成就更高的康睿,没道理,她能重来,康睿就不能。

只是。

她绝不会让他知道,她也一样!

宋初语裹挟着风回到休息区。

江筝立即递上毛巾:“姐姐真厉害。”

“是燕倾该练了。”水平太次,打架斗殴在行,正事上一个不行,可相比于自家两个不争气的兄长,燕倾虽然也目中无人、桀骜不驯,可北疆南下时,他至少敢于上战场,最后也战死沙场。

燕倾勒马,不惧输赢,少年义气:“郡主深得国公爷真传,燕倾佩服。”

“你也不错。”

燕倾愣了一下,郡主在夸他?不是讽刺?

宋初语看不远处的曹昭一眼:“他的字也不错。”

曹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郡主是不是看自己了,一定看自己了。

林清远怔怔的,可又找不到她看自己的理由。

燕倾有点飘:“郡主真觉得我马术好?”

好不好自己心里没数吗,脱靶六次,初学者都比他强,燕将军没气死,肯定是因为心大:“进步很大,下次再比。”

“好!一言为定。”

反而是周进民一直向严不渭道歉,严不渭一派谦谦君子的做派说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严不渭就该让身边的人动手打人,然后换一个人,继续打,把一场好好的升迁宴弄的面目全非!


周进民对名声在外的严不渭不得不改观了,这是镇国公府的严少爷吗!据说这位公子十七八岁时,大街上跑马踩踏了人都不回头的,那些事绝对不是传言,为何看起来如此好相处。

“周兄,该你了。”

“不敢当,不敢当。”周进民拿起长杆,杆羽茂盛如雀羽,他反手投过去,长杆嗖的一声正中壶口:“啊!进了进了!”

周围也一片欢呼声,这是他们这些穷酸官员中第一个投进去的,要知道无论是投壶的瓷器,还是制作长杆的尾羽都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品,一般他们不玩如此高难度的投壶。

想不到竟然有人进了!

严不渭见状,毫不保留的夸他。

另一边韩景善带着自己的人,也毫不相让,将分数咬的紧紧的。

这些年轻人,不一会就抛却身份,玩到了一起。一方不敢得罪另一方,另一方有意讨好,两方和乐融融,玩的有来有往。

宋初杰站在一看就比自己大很多的紫袍姜超面前,看着场中的投壶,用力鼓掌,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姜超。

姜超却看到了他,若说这三个人中谁最臭名昭著,宋初杰独得榜首。

但这三个人像吃错了药一下,跟他们玩成一片,若说没有所图,谁信?

姜超不自觉的看向暖亭里的人,他跟他们说了什么,让这三个人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忍气吞声’。

而现在,他最看不上的宋初杰偏偏就站在他身边。

姜超会来,自然有所求,但他想求的人是林清远,可……

姜超不傻,相反宦海多年,他知道腰该怎么弯下去,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姜超想到自家被打的面目模糊的妹妹,忍下一肚子恶心,主动开口:“宋二爷,也喜欢投壶?”

宋初杰瞬间慈祥的太阳都退避三舍:“姜大人也对投壶有兴趣?”

果然知道自己叫什么:“一般。”又不想搭理这个纨绔了,他若是求这种人帮忙,以后岂不是助纣为虐、毫无气节可言!那他这些年的坚持又算什么?可想到自家妹妹……

宋初杰丝毫不介意对方冷淡,似乎觉得对方越冷淡代表对方越有本事,越能体现自己‘礼贤下士’的胸怀,以后也可以写入历史,流芳百世,所以他十分有耐心:“射箭呢?姜大人对射箭可感兴趣?”

姜超没想到他会主动揽话题:“亦不精通。”

“咱们比比?”

姜超更看不上他了,已经说了不精通,比什么,比世家子弟的优越感?姜超忍不住又看了看暖亭的方向。

林清远隔着遥远的距离对他点点头。

姜超怔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他依旧站在那里,看着这边。

林清远什么意思?林清远这个人还是值得交的,既然林清远有意这么做,定然就有这么做的道理。

姜超忍着对宋初杰的厌恶,勉强点点头,他倒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宋初杰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果然有所求就好拿下:“宋达,摆弓箭靶子。”

“是。”

康睿的目光如开败的梅花,心中愤恨又因为没有理由不能泄露一丝一毫,可这些人在一起明明该是一场大戏,现在却像是游园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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