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宋父安排好医生后,仍旧拉开了门。
宋清宁脸上的委屈终于被怨恨撕碎。
她一脚踢翻行李箱,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
“她自己走了,为什么还要找回来?”
宋父拉门的动作停住了。
宋母也慢慢转过身。
宋清宁意识到失言,立刻捂住伤口,眼泪重新落下来。
“爸,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害怕你们不要我。”
这一次,宋母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住她。
她忽然想起,宋清杳每一次受到关注,宋清宁都会恰好不舒服。
曾经被他们当成巧合的事,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
“宁宁,清杳准备留学的事,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宋清宁的哭声骤然停住。
“我不知道。”
“她的老师说,你去学校找过她,也看过申请材料。”
宋母步步逼问,宋清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宋父关上门,语气冷厉。
“说实话。”
沉默持续许久,宋清宁终于崩溃。
“我只是怕你们看见姐姐,就不喜欢我了!”
她承认,宋清杳拿到竞赛第一名那晚,是她故意说胸口疼。
宋清杳高烧时,也是她装作肚子疼,把宋父从病床边叫走。
康复师到家的那天,她并没有严重应激。
她只是不想看见所有人围着宋清杳,更不能接受家里的房间和器械都是为宋清杳准备的。
留学申请的邮件,她也早就看见了。
宋母询问宋清杳最近在忙什么时,是她故意隐瞒消息,说宋清杳只是在闹脾气。
宋母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清杳伤口裂开时,你也知道她摔倒了?”
宋清宁慌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