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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钰几乎是躲着人在走,好在不少人虽然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却又因为瞥到她脸上脖子上手背上那清晰明显的红疹时,避之不及的离她更远了些。
最难的就是出城,她身上没有过路文书也没有籍册,元钰从发髻里取出她藏起来的一对碧玉耳坠,抿了抿唇,坚定的看着城门口的守城小兵。
临到她的时候,她声音又静又细,“回官爷,逃难来寻亲的。”
她袖中悄然递过去碧玉耳坠,那官爷眸光一闪,不经意的接过来,直接放行。
天下都乱了,他们也懒得替王朝做实事,能捞好处自然最重要。
要不是汝宁还有位燕王坐镇,汴南肯定也早就反了,毕竟他们汴南也出了一个悍匪。
不过想来燕王也镇不住多久了,听说亳州那边已经**了。
出了城,元钰继续南下,朝汝宁方向去。
她方向感好,天下舆图也早就背的滚瓜烂熟。
除了体力不撑,和身上红疹刺疼难忍,倒也凭借着心气和信念不曾停下脚步。
早点到汝宁,就算那水匪追来了,她也不怕。
也得亏这一身红疹,一路上竟没有人靠近她半步,生怕被染了病。
……
“出城了?”
“是的老大,我们去晚了一步,两个时辰前她就出城了,这是我们从守城官兵那里拿回来的。”
小安老老实实的把碧玉耳坠递了过去。
梁峋接过来,禁不住冷笑一声,他倒是不知道,她这么会藏东西,还这么会跑。
“不过……”
“说。”梁峋不耐的扫了一眼支支吾吾的小安。
“老大,您忘了亳州传来的消息了?亳州可不似我们汴南由您坐镇,亳州已经乱了!汝宁的燕王正在发兵**。”
“亳州领事的定会一路往咱汴南来,他可是一直向您抛橄榄枝啊。”
要他说,他们老大也有真龙之姿,他们也能反!
可老大原籍亳州,和亳州那个义军头儿是有交情的。
梁小安偷偷打量老大,见他神色不明,又小声道:“亳州义军冲过来,那姑娘儿又出城……”
他不禁觉得,她倒是有几把刷子。
小安他们也没传来信号,那就只剩南城门了。
这次抓到她,他一定要打烂她的**,生米煮成熟饭!
南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