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很快天色微亮,再到大亮……
驴车停下时,元钰从缝隙看见老人家把驴拴到树旁走了,她这才捶了捶已经僵硬麻木的腿,起身。
……
“老大,您今儿来的这么早!我们今天去哪儿找啊?城内城外都找遍了……”小安连忙迎向散漫而来的老大。
“今儿不用找了。”
耶?小安惊讶,老大这么快就放下了?
要他说也是,一个女人而已,美是美,可他老大岂是那倒贴的……
梁峋径自绕过小安,朝船坊走去。
他夜里辗转难眠,思来想去觉得她那细皮嫩肉的一晚上得让蚊子咬成什么样?河边蚊子最毒了。
可他起身,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掉价。
大半夜的过去,显得他多心急似的。
还是得天亮。
她受了一夜的罪,见到他肯定就知道还是跟了他好。
这不,天才刚刚亮,梁峋就迫不及待又装作漫不经心的紧赶慢赶的过来了。
小安就那么匪夷所思的看着他家老大弯腰进到一个船舱里面,掀开了船板……
紧接着。
他就看见梁峋脸色黑沉,隐忍着怒意的出来了。
这是咋了?
梁峋的表情跟要死了一样,天知道他有多恼火。
早知道昨晚就不装作不在意了,艹!
她又跑了!
他昨天不矫情那一下,现在她就坐在他怀里了。
小安就那么忐忑疑惑不安的看着他老大的一张俊脸,神色变来变去,最后化为一声阴沉冷笑。
疯了吧!
“老大……那我们今儿个还找不找了?”
梁峋冷眼睨过去,桃花眼冷若冰霜。
“找,掘地三尺也要找!”
“找到人,老子把她打成肉饼!”
小安就这么接受了老大的阴晴不定和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