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异性同居什么的,比她想的还要麻烦。
尤其是还要同床共枕那种。
门口传来插钥匙的声音,年久失修的铁门打开后发出响亮的一声“吱——”
闻初煦抬头,看见灰扑扑的傅昱珩提着一堆菜,站在门口换拖鞋。
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到下颌,身上的黑色短袖也被汗浸湿,贴在他身体上,发梢上还有灰尘。
“你去哪鬼混去了,怎么灰扑扑的。”
门口的男人闻言转过身,有些古怪地看着她:“我最近都在工地干活,前几天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以为你知道。”
闻初煦尴尬挠脸。
他只和原来的“闻初煦”说过,又没有和她这个闻初煦说过。
不管,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就使用狡辩**。
“我的记性好着呢,当然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受伤了吗,昨晚还、还更严重了,怎么今天又去工作。”
站在门口的男人微微弯腰,拿起换鞋时放在地上的菜,直起身时扯到伤口,闷哼了一声,回答却又像是习以为常般:“只是小伤,不会影响我工作赚钱。”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总感觉他这句话说完,她的形象瞬间变成了旧社会没有人性,只会压榨剥削的***。
于是她决定人文关怀一下自己的小**:“那你腿上的伤呢,工作会不会更严重?”
傅昱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的腿没有受伤。”
“没受伤吗?”闻初煦也跟着看向他的腿,“我昨晚叫你去洗澡的时候,看到你走路姿势怪怪的,还以为你腿也受伤了呢。”
女人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他腿上来回巡视,像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昨晚?”他回忆了会,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想起昨晚自己在浴室门口看到的朦胧轮廓,傅昱珩不自然地微微弯腰,手上的菜不着痕迹地往上提至腿间。
轻咳两声:“不小心磕到床脚,已经没事了。”
闻初煦“哦”了一声,收回自己的目光,叮嘱道:“那你记得每天擦药,要是不舒服就在家先休息两天,不急着赚钱。”
说完抢在系统对她警告之前又补充:“要是伤势变严重了,可不要指望我会带你去医院,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我赶出去喝西北风吧。”
傅昱珩闻言“嗯”了一声,垂下眼,看起来温良无害,“我会乖乖听话,不会让主人为我担心。”
闻初煦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
让别人叫自己主人,原主的口味也太重了。
得找机会问问零零柒能不能让傅昱珩对她换个称呼。
毕竟她还要在社会上生活,要是被别人听到,她的S属性就藏不住了。
她一直信奉一条社会准则: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