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次,她离开了三天,爸爸也在工地受了伤,住院了。
我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玩偶,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外面也是这样震耳欲聋的雷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敲在我的心头,把我拖进恐惧的深渊。
此时此刻,季时衍指腹的温度贴着我的手腕肌肤。
仿佛混进了我的血脉经络,流到我的心脏。
但下一刻,秦曼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时衍!......你在哪,我好怕......”
季时衍握着我的手松了几分。
我知道,在他的心里,已经做出选择了。
“去吧。”
“你不挽留?”季时衍眼睛微微眯起,神色凉薄了几分,
“手这么凉,明明也很怕,想要我留下陪你,就好好跟我说,何必摆出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我手指蜷了蜷,眼前浮现出小的时候,妈妈每次出门,我都会抓着她的衣角,恳求她。
“妈妈,我一个人害怕,你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但每次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
“晚荞,你都多大了,能不能懂事一点?别像个拖油瓶一样给我添麻烦行吗?”
后来,我就不再问了。
如今,对上季时衍的目光,我鼓起勇气:
“那......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季时衍眼底的冷淡温和了几分。
可门外很快就传来了秦曼妩的痛呼声:“啊!......”
季时衍几乎是下意识松开了我的手。
“我去看看她,很快就回来,你等一等。”
不等我回答,他就已经越过我,出门去找秦曼妩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门外季时衍将摔倒的秦曼妩拦腰抱起:
“秦曼妩,你是傻子?这都能摔一跤,脚疼不疼?”
嘴上是责备,但语气满是关心。
“我就是害怕啊,喊你你又不理我,你是不是结婚了就不打算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