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白酒,我一杯一杯灌下去的。
六个小时前,我刚吃过头孢。
第一杯下肚,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第二杯,心跳得像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
第三杯,我眼前一黑,连人带椅子栽了下去。
酒杯是我老公魏严亲手递的。
他的秘书柳慧慧坐在他身边,红着眼圈,受得心安理得。
那天夜里,我在急诊室洗胃、吸氧、上心电监护,抢救了四个小时。
他在陪秘书吃宵夜。
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冷透了。
第二天出院,我只做了三件事。
三天后,五大客户的解约函接连送到。
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魏严的资金链断了。
第六天,他的公司进入破产清算。
再后来,他带着柳慧慧在我新公司楼下堵了一上午,求我见一面。
我让他俩当着我的面,喝完了一整瓶五十三度的白酒。
门,都没让他们进。
三杯酒的债,我要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