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瑶来到桌边,打开了锦盒。
那是套米白交领中衣,加石榴红广袖短外衣,上绣纤细浅金色金枝暗纹,下身大摆多层白纱长裙,还有一些配饰。衣裳材质轻盈流光,温柔灵动。
是好看的,但她有些无语。
嫌她穿得太素,影响他的身份?
转头,发现他正关上门,还插上了门闩。
时瑶声音有些紧张:“…不是换衣裳么,你怎么不出去?”
谢临朝她走来,在她一步的距离停下,“自然是当着我的面换。”
“什么?你**啊!”
“撒谎,就要付出代价。”谢临握着她的手腕,声音还是那样温和,“若嫌麻烦,我替你换。”
说着,他另一只手落在她腰带上,扯了一下。
“我艹——谢临你,你个死**,放开我——”
时瑶另一手拼了命按腰带,整个人被他抵在桌子上。
谢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看着她,眸色沉了沉:
“还不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啊!”
他捏住腰带的手用力扯了一下,时瑶顿感腰间一松。
“我说我说!”
时瑶交代了个底朝天。
什么穿旧衣裳、阻止他带礼、阻止陈氏收礼,都是为了装穷,为了在她娘面前诉苦,好跟他离婚。
谢临:“是离婚,还是想直接跑?”
WTF!
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见她愣神,谢临干脆扯掉腰带,裙子直接往下掉了几寸,时瑶惊呼:
“离婚,只是离婚!真的!我怎么可能敢跑!能跑哪儿去啊!”
谢临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这双眼睛里找到什么破绽。
时瑶惊魂未定,满眼都是对此人行为的不可思议。
忽然,“哐当——”一声。
声音很闷很小,像什么东西被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