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跳了一下,没躲。
他这才把樱桃塞进她嘴里,指尖碰到她的唇,软,热。“甜吗?”
苏晚棠慢慢嚼着,眼睛不离他。“甜。”
“那就多吃点。”江砚自己吃了一颗,一边嚼一边看她。
苏晚棠笑了。她也捏了一颗,举到他嘴边,学他的样子蹭了两下才塞进去。递的时候她凑得近,布料薄,隔着T恤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气。
江砚嚼完,嗓子更哑了。“师母,你这么喂,我吃不饱。”
“那多吃几颗。”她又来蹭。蹭到第三下,江砚张嘴,连樱桃带她的手指一起**。苏晚棠轻吸了一口气。他没松口,舌尖顶了顶那颗樱桃,又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咸的,混着果子的甜。
几秒后他松开,把樱桃咬破,汁水从嘴角淌下来,他舔了一下,眼睛还看着她。
苏晚棠收回手,指尖湿着。她低头看了看,再抬头,不叫江秘书,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江砚。”
“嗯。”江砚应了一声。
“你刚才在卫生间门口,”她顿了顿,“看见什么了?”
江砚反问:“师母觉得我看见什么了?”
苏晚棠说:“我不知道,才问你。”
江砚把最后一颗樱桃吃了,慢慢嚼着。目光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扫过脖子,扫过腰,落到腿上。她那运动裤宽松,可刚才跪下去那一瞬,裤腿缩了一截,画面他还记得。
“我看见师母在洗樱桃。”他说,“洗得很认真。”
苏晚棠盯着他:“还有呢?”
“还有,”江砚往前半步,胸口碰到她,“师母的腰很细。跪下去的时候,腿绷得很直。”
苏晚棠手里的碗歪了,几颗樱桃滚出来,在地上蹦了两下,滚进角落。厨房里没人说话。
“江砚,”她声音发颤,“你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师母不是故意让我看的吗?进门就湿着身子往我怀里扑,让我帮你解扣子,让我陪你进卫生间。现在又拿这种水洗樱桃喂我。”
他停了停,笑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晚棠没答。她抬手又捏了颗樱桃,直接塞进他嘴里,然后踮起脚,嘴唇到他耳边:“我想让你吃樱桃。多吃点。”
说完退开半步,把手里那颗樱桃咬住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凑到他嘴边。
江砚看着那颗樱桃,又看她的眼睛。他低头,张嘴,咬住另一半。
两个人嘴唇几乎碰到,隔着樱桃能感觉到对方的热气。谁都没退,汁水在两人中间漫开。
江砚一用力,把整颗樱桃从她嘴里抢过来。她轻哼一声,唇上空了,人没退。
他没亲她,只是贴得极近。
“师母,”他咬着那颗抢来的樱桃,含含糊糊地说,“你这么喂,我会忍不住的。”
苏晚棠笑了,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一下。“那就别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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