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臂却收得更紧了,紧得像箍在他脖子上的一道绳。
“别动。”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后。
紧接着,耳朵上一软。
李瓶瓶张嘴,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牙关合得不重,恰恰好把人夹住。
陈锋整个人一激灵,那股子劲从耳根窜进去,一路顺着脊梁往下走,走到腰上,再散到四肢,后背的汗毛全立了起来。
“嘶!”
他没出声,只是肩头一耸,手里的缰绳都捏紧了。
李瓶瓶的嘴唇还贴在他耳朵上,吐出来的气是热的。
“陈锋。”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本夫人身上不对劲。”
“方才在席上就热,本以为是酒。现在抱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儿,心跳得更快,身上更烫。”
“像是有人在我身子里点了火。”
她说到这儿,自己顿了一顿。
“脑子也糊。”
陈锋背脊一凉,这症状,他听着耳熟!
浑身发烫,脑子发糊,闻着男人身上的气味就撑不住。
这样的情形,从前在酒肆里听人讲过几回,讲的人还都拿它当笑话说。
顿时,他心里那根弦一下绷到了头。
西门庆家的酒,西门庆家的席,一条线牵下来,就没一处是干净的!
“少夫人。”他把声音压下去,“您这是被人下了药,多半是席上那盏果酒。”
“前头拐过去就是西门家的医馆。那边一定备着药,先去把药解了。”
“不能去。”李瓶瓶说得又快又轻。
她一只手从陈锋脖子上滑下来,绕到前头,抓住了他握缰绳的手。
那只手心里全是汗,烫得吓人。
“不能去。”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想想。”
她的头往下一偏,头发蹭在陈锋的耳侧,蹭得他半张脸发*,那*不在皮上,在往骨头里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