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江砚面前，她停下，低着头，声音哑得厉害：“视频……能**吗？”
江砚弹了弹烟灰。“不能。”他说。
冯曼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为什么？我……我都……”
“你都什么？”江砚打断她，“冯姐，你不会以为，陪我一次，就能换回那段视频吧？”
冯曼的脸色白了。
“那……那你要怎么样？”她声音发抖。
“视频我不会删。”江砚说，“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不惹我，它就不会流出去。”
“这算什么保证？！”冯曼的情绪有些失控，“视频在你手里，你想发就发，我……”
“所以你得听话。”江砚看着她，眼神很冷，“从今天起，在单位，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在外面，我随叫随到。办公室也一样，我说谈事，你就得来。明白吗？”
冯曼的嘴唇哆嗦起来。
“你……你这是要把我当……”
“当什么？”江砚笑了，“当玩物？当狗？冯姐，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咱们这是合作，各取所需。”
“我需什么？！”冯曼的声音拔高，眼泪又涌上来，“我需要被你这样羞辱吗？！”
“你需要活命。”江砚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段视频要是流出去，你，你老公，还有财政局那位、开发区那位，全都得完蛋。你老公的仕途，你的工作，你们这个家，就全没了。”
他往前倾身，盯着冯曼的眼睛。“现在，我只是让你听我的话，就能保住这一切。这笔交易，你不亏。”
冯曼说不出话。
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从她把视频转给他那会儿起，这局就完了。
“那……那在单位呢？”她哑着嗓子问，“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江砚说，“市长交代的工作，你全力配合我。科里的大小事，先过我这一道。马德海要是找你打听我的事，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有数。”
冯曼沉默了很久。久到江砚手里的烟都燃尽了，他才听到她低低的声音：“好。”
“还有。”江砚又说，“你老公那边，你去安抚。告诉他，视频的事我会处理，让他别动歪心思。要是再敢算计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我不介意把视频多复制几份，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冯曼浑身一颤。“我知道了。”她说。
江砚点点头，站起身。
“行了，带你老公回去吧。”他走到门边，拉开防盗门，“不送。”
冯曼把茶几上自己那部手机拿起来塞进包里，才走到沙发边推了推吕允成。“老公，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吕允成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哎哟，喝多了喝多了。江秘书，不好意思啊，失态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冯曼，又看了一眼江砚，脸上堆起笑：“江秘书，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这顿饭，吃得很开心，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