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赵天宇,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手里的雪茄掉在阿玛尼西裤上烫出个黑洞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沈清欢身上的礼服和项链,眼珠子凸得像条死鱼,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
「爱马仕今年未公开发售的全球孤品黑天鹅?!还有……还有十年前在日内瓦拍出八千万天价的梵克雅宝**粉钻女神之泪?!这怎么可能?!陈浪!你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东西!你到底从哪偷来的?!」
他刚收到李薇薇哭着打来的电话,只知道陈浪在爱马仕动手**,根本不知道后面刷卡包场的恐怖一幕!在他眼里,陈浪就是个住404宿舍、靠奖学金混日子的摄影系穷学生!
面对赵天宇**般的咆哮,陈浪连眼皮都懒得往他那边撩一下。
他搂着沈清欢的细腰,顺手从路过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走到主桌旁边的真皮大沙发前,一**坐了下去,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赵大少爷,眼神不好就去挂个眼科,别在这儿满嘴喷粪熏着我家清欢。」
陈浪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语气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逗狗。
「你——!」
赵天宇脸皮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陈浪的手指抖得像筛糠,转头冲着沈清欢怒吼,
「沈清欢!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你放着我这个赵家大少爷不要,居然跟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全场几百号名流政要的耳朵全都竖了起来。就连坐在第一排主桌、一直闭目养神的赵家家主赵敬山,此刻也阴沉着脸睁开了眼睛。
在全城权贵或审视、或戏谑、或震惊的注视下,沈清欢非但没有半点羞怯,反而往陈浪身边靠了靠。
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细玉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挽住了陈浪的胳膊,把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抬起下巴,清脆而骄傲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赵天宇,把你的嘴放干净点!」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沈清欢的**,陈浪!」
静。
诺大的文华东方宴会厅里,安静得连香槟气泡破裂的滋滋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足足过了三秒钟,原本端着架子的名流富商们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噗哈哈哈!我没听错吧?沈家大小姐刚才叫那个毛头小子什么?**?!」
「这小子看着比沈清欢大不了两岁吧?毛长齐了没有就敢出来给人家当**?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可真够花的啊!」
「我看沈家真是被逼疯了,沈万山这老脸今晚算是丢进黄浦江里喽!」
沈万山站在原地,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上前拉女儿,却被陈浪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扫了一眼,莫名其妙地定在了原地,连半步都迈不动。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
赵天宇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坐在主桌正中央的赵家家主赵敬山也冷笑了一声,端起面前的普洱抿了一口,五十多岁的脸上满是上位者的讥诮:
「万山兄,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家教?宁可找个连毛都没长齐的戏子来演什么**,也不肯跟我们赵家合作?既然你们沈家自甘**,那今晚这块三号矿脉的压轴原石,我们赵家就却之不恭了!」
话音刚落,台上穿着旗袍的美女拍卖师已经敲响了木槌。
为了不耽误贵宾时间,前面的小拍品直接略过,四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推着一辆盖着红绸的防弹玻璃展车走上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