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学长觉得，我今天又没吃东西。”
解释完以后，她自己也觉得这番话有些多余。
江离只是恰好帮过她一次。
自己有没有吃早饭，似乎根本没有必要特意向他汇报……
想到这里，陈毓灵眼神飘向旁边，白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蹭着地面。
“吃了什么？”
江离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十分贴心的问了一句。
陈毓灵重新抬起脸。
“两个小笼包，还有一杯豆浆！”
说完以后，她又十分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这次豆浆也喝完了……”
那副乖巧模样，仿佛完成了一件十分值得表扬的事情。
江离眼中不由多出了一丝笑意。
“不错。”
陈毓灵听出了他那种哄小孩般的语气。
她非但没有生气，眉眼反而弯得更加明显。
“对了！”
陈毓灵忽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学长，你当时走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把豆浆钱还给你。”
“一杯豆浆而已，不用了。”
“那不行。”
陈毓灵认真摇了摇头，高马尾也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许柚说了，欠钱不还，会损害我在音乐学院的个人信誉！”
江离实在想不明白，一杯豆浆为什么能够影响陈毓灵在音乐学院的个人信誉。
不过看着她那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他也没有继续争论。
“那你准备怎么还？”
“我现在没带现金……”
陈毓灵拿出手机，调出了二维码。
“要不先加个绿泡泡，等排练结束以后，我再转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