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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知道。”
“你知道什么?”
“书中提过夫妻敦伦。”
韩氏险些让她逗笑。
“书里只写四个字,能告诉你该如何应对?”
谢蕴宁站起身。
“女儿想起嫁衣袖口还要再看一遍。”
“坐下。”
“绣娘今日便要改,耽误不得。”
“蕴宁。”
谢蕴宁只好重新坐回去,目光却不肯往桌上的**落。
韩氏打开木匣,里头放着一本薄册。
只看了一眼封皮,谢蕴宁便将脸转开。
“母亲怎会有这种东西?”
“我出嫁时,你外祖母给的。”
“女儿不看。”
“你不看,难道洞房那夜让霍铮教你?”
谢蕴宁的脸从耳侧红到了颈间。
霍铮的名字落在这桩事上,连那只紫檀木匣都变得烫眼。
他那样高,肩背又宽,站在她面前便能挡去大半光线。西市那日,她只撞到他胸前一下,鼻尖便酸了许久。
若真到了洞房里。
“母亲别说了。”
“这才说了几句?”
“女儿忽然觉得头疼,先回院里歇息。”
谢蕴宁拿起桌边的嫁妆单子便走,连韩氏唤她都没回头。
回到听雪院,她将单子放下,坐到床边,脑中却仍是韩氏方才那句,让霍铮教你。
眼前不受控制地浮出西市街头的身影。
墨蓝衣袍贴着宽厚胸膛,手臂横过来时,轻易便将她护在身前。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掌落在她肩上,只用了轻得不能再轻的力道。
洞房里,他会不会也这样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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