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抬手,指向泳池正对面的西山山口。
“庭院正西山脊有一道天然裂口,西风吹来带金戈杀伐气。**里,西为**位,山口对庭院,叫**开口。”
沈辞收回手,杖尖敲了敲泳池边沿的青石砖。
“**开口主杀伐,对苏总这种掌权者不算坏事。坏就坏在,有人在**口正下方挖了这个人形深水泳池,把庭院改成了**衔尸煞!”
**眼穿过两米深的池水,看穿底部马赛克瓷砖。
排水口下方的水泥夹层里,埋着一块人头大小的灰黑骷髅状阴寒玉石,黑煞气正顺着池水蒸发,飘向二楼阳台。
“我看不见,但站在这都能闻到池水里有股死鱼烂虾的阴寒腥气。”
“水底埋了极阴邪物,苏总的寒症昨晚提前半个月爆发,就是被这口**衔尸煞催出来的!”
秦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西山缺口,又低头看了看清澈池水,嗤笑出声。
“沈辞,编故事前能不能打个草稿?”
“庭院是苏总二叔半年前花重金请港岛**大师改建的,池水二十四小时循环过滤,哪来的邪物?你就是个天桥底下算命的江湖骗子!”
苏总二叔半年前改建的?
沈辞眉梢微动。
亲二叔给亲侄女布**衔尸局,这是奔着绝户吃家产去的。
沈辞把头转向秦韵,墨镜正对着她修长的双腿。
“秦秘书不信**,那咱们聊聊医术。”
沈辞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你常年穿十厘米细高跟,每天久坐超八小时,**腰椎向右错位几毫米,压迫盆腔神经。”
“加**贪凉爱喝冰美式,宫寒瘀血堆积,每次月事前两天,小腹和后腰都痛得直不起身,只能靠吃双倍布洛芬硬撑,对吗?”
秦韵脑子里嗡的一声,僵在泳池边,白皙脸颊涨红。
**腰椎错位是她上周体检刚查出来的,连苏总都没告诉!
痛经吃双倍止痛药的事,更是她藏在包里最私密的习惯!
这**怎么算得一清二楚!
“你胡说八道!谁准你调查我隐私的!”
秦韵又羞又恼,气血上涌,转身就要去叫保安轰人。
由于转身太急,她右脚十厘米细高跟正好踩在泳池边一块沾青苔的湿滑鹅卵石上!
咔!
鞋跟打滑,秦韵右脚踝呈九十度向外侧狠狠一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