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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鸢岔开话,“如果他们还不愿签约,我可以再改。”
“我一直没真的向顾氏建投施压,不是为了让你不眠不休的改图纸,是为了让你去问沈聿白,凭什么。”
谢崇宇旁观了这么多年,以为能做到心如止水,真事到跟前了,不可**的动了怒。
怒其不争,怒其自轻自贱。
“凭什么他做的孽,要连累你。”
事实远比谢崇宇以为的还要不堪。
姜南鸢没吱声,转身要走。
“南鸢。”谢崇宇还是心软了,“回家吧,睡一觉,顾氏建投的事我来解决。”
姜南鸢昏昏沉沉睡了一天。
午夜被推醒。
她眼前有点发黑,第一眼没看清楚面前坐着的是谁。
没第一时间爬起来,还死气沉沉的样,惹了沈聿白不高兴,但也没发脾气,只是冷着脸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确定没烧,仰躺在床上,压着姜南鸢,“起来给我做点吃的。”
昨天下午就停雨了,姜南鸢明知故问:“外头还下吗?”
“早停了。”沈聿白把脚上穿进来的鞋蹬掉踢到一边,“路上还有泥,烦死了。”
沈聿白是沈家独子,娇生惯养,性子挑剔。
他不喜欢下雨天、大风天、雾霾天,不喜欢地面有灰有泥。
姜南鸢贷款买了这套公寓后,装了最好的新风,再忙,也每天勤勤恳恳打扫家里卫生,连边角都跪地擦了再擦。
“前天晚上,顾夕月给你打电话,你看到我了,也知道我知道了。”姜南鸢问:“当时没追出来,这两天也没来找我,是因为下雨了,后来雨虽然停了,可地上还有泥吗?”
姜南鸢声音偏冰,和长相一样,拒人千里。
但和沈聿白说话从不这样。
带了股软劲。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别人总在听的语气和腔调,对沈聿白说话。
沈聿白躺床上扭头看向她。
姜南鸢不止语气不一样,眼神也不一样。
没了之前每次见,瞬间冒出的亮晶晶,和使劲朝眼底藏也藏不住的迷恋。
沈聿白口气冷了,干脆回:“是。”
姜南鸢该接着问下去,最后只是问:“为什么毁我工作。”
“灰头土脸,丢人现眼。”
“丢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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