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鸢没看他,弯腰去捡。
垃圾桶被沈聿白踹翻。
古书混合着成团坚硬的废稿纸,滚落地上。
姜南鸢没再捡,直起身垂下眼,转身避开沈聿白朝外走。
哗啦一声。
被沈聿白衣帽首饰挤占,越换越小书桌上堆满的图纸,专业书籍,被掀翻在地。
沈聿白脾气如果真上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姜南鸢回过身。
沈聿白一**坐椅子上,环胸仰头。
脸色暗沉,眉眼压着,“我还没跟你算帐,***在这给我摆什么脸!”
姜南鸢哑声说:“你所说的算账,是那晚的争执,还是今天和***……”
“这得问你啊。”沈聿白冷笑打断:“那晚要死不活的在那跟我闹,像差点被***硬上,是我对不起你。转头没几天你就跟他跑宋家去,姜南鸢,你丫那天晚上恼得是我拦了你被他强J吧!”
姜南鸢按住了门板,袖子往下滑,手腕的於黑像是在流脓血。
沈聿白定定看了几秒,胸膛无意识起伏了瞬,蓦地狠狠踢了一脚地上乱七八糟的书。
一个本子被踢飞又落下。
在地面摊开。
密密麻麻。
写满了‘沈聿白’。
沈聿白弯腰捡起来。
朝前翻。
姜南鸢写东西有留时间的习惯。
最前面一张上练习复刻写出的‘梦溪笔谈’下面的时间是七天前。
俩人吵架的隔天。
沈聿白重新朝后翻。
每张最开始几个,都是练习复刻的古字。
再往下,一面上满满登登,只剩下‘沈聿白’。
像是想专心,因为想着他,怎么都专心不了。
一个礼拜。
姜南鸢写了十几面的沈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