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看,或许那笔钱早就成了他背叛我的底气。
“按照最高利率计算,把本息一起还给他。”
我声音平静。
“让他签一份债务结清确认书。”
我不想陈默将来跪在我面前,说他救过我的命,说我欠他一辈子。
钱能还清的恩情,就不该再成为任何人的护身符。
等我处理完文件,已经接近凌晨。
我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江晚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我给她买的羊绒毯。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起身迎过来。
“你去哪里了?”
“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她眼睛有些红,像是真的担心了我很久。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米白色长裙。
几个小时前,她就是穿着这条裙子,抱着陈默哭得泣不成声。
“手机静音了。”
我换下鞋,没有再解释。
江晚跟在我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直到我倒了杯水,她才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陆沉,我本来想过几天再告诉你的。”
“可我实在忍不住了。”
盒子里放着一根验孕棒,还有一张医院的检查单。
江晚把手放在小腹上,脸上浮起温柔的笑。
“我怀孕了。”
“九周。”
“陆沉,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她扑进我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
我握着那张检查单,指尖一点点收紧。
三个月前,我***负责并购项目,整整十一周没有回来。"